萧砚宁瞬间涨红了脸：“你胡说八。”

“我胡没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谢徽禛笃定，“便是以前，你也从未对我这个妻产生过那方面的念，新婚那夜说学过，也不过是觉得该那么而已，否则，又何须等到成婚之日再学，你要真有那个心，边不会没有教你通晓人事的丫鬟，是你自己对姑娘家毫无兴趣罢了。”

萧砚宁：“……殿边不也没有妾侍。”

“是啊，”谢徽禛轻声笑，“我就是天生不喜女人，只男。”

萧砚宁哑无言。

谢徽禛看着他：“承认了吗？”

萧砚宁：“那又如何？”

谢徽禛捉住他的手：“你气也气过了，都这么些日了，这气还没消吗？”

萧砚宁想回手，谢徽禛捉着不肯放，拖声音：“砚宁……”

萧砚宁皱眉，谢徽禛厚着脸不停往他面前凑，他推不开只能作罢，最后没好气：“看殿以后表现吧。”

谢徽禛立刻笑：“好，那砚宁看着便是。”

谢徽禛的笑脸格外晃，萧砚宁意识不去看：“嗯。”

第53章 名正言顺

三日后，谢徽禛带着萧砚宁，并七八手，发去往平州。

平州地与寻州、灞州的三角地带，离灞州还更近一些，也是一繁华大州，以盛产瓷闻名。

他们来的凑巧，恰逢近日这边最大的几个窑厂相继开窑，新一批的上等瓷上市，问讯而来的商客众多，城中这段时日闹非凡，客似云来。

“少爷，这间客栈还剩最后一单独的院，去了别家就不定有了。”

车停了片刻，手来禀报，谢徽禛推开车窗朝外随意看了，示：“那就这里吧，不必再去别了。”

车时才发现这间客栈地平州城最繁华的东大街上，但靠着街尾，不如前边闹，故而还有单独的院落空着。

萧砚宁先带着一众手去查看了一番，确定里边无碍，这才来请谢徽禛去。

谢徽禛好笑：“砚宁你也太小心了，这地方，本不会有人认得我们。”

萧砚宁却不这么想，这一路上他都分外谨慎，就怕一个不察又被别有用心之人盯上。

“小心些总是好的，少爷门吧。”萧砚宁。

谢徽禛笑了笑，提步跨过门槛。

这院落确实不错，在闹市街区的僻静，也不显。虽不气派，但里里外外收拾得整齐净，很适合他们在此小住几日。

用午膳时，打听到那瓷市场离东大街不远，谢徽禛说午就过去，萧砚宁问他：“少爷一路来此不累吗？”

谢徽禛：“你累了？”

萧砚宁喝着汤，看他一，提醒：“要门至少叫德善帮少爷稍微修饰一面容，免得被人认来。”

毕竟先前在寻州和苍州，见过谢徽禛的人不少，即便没明着说皇太就是钱郎君，但自从皇太来了江南的消息传，有心之人稍微想一想便能猜到，萧砚宁始终有些担忧。

“麻烦，”谢徽禛，“行吧，你说了算。”

萧砚宁：“若是少爷愿意，扮作女儿也无不可，如此更能掩饰份。”

谢徽禛扬眉：“你认真的？”

萧砚宁里隐有揶揄之意，谢徽禛摇：“还是免了罢，夫君想看我女儿的模样，夜里随你看，就别去外人面前闹笑话了。”

萧砚宁顺嘴接了句：“少爷也知是闹笑话？”

谢徽禛无奈：“你不就一直在笑话我？”

萧砚宁：“既知是笑话，当日丢脸丢到一众江南命妇跟前时，为何不解释清楚？只要少爷说是为查案才不得已假借公主份，外便不会有那些风言风语，怀疑少爷的份，猜说少爷与公主是同一人，甚至质疑先帝和陛。”

“还质疑你我的婚事是吗？”

谢徽禛笑了声：“本来就是真的，有何说不得？”

萧砚宁沉声提醒他：“言蜚语，有损清誉，事涉皇家颜面，少爷为何要放任？”

“砚宁，”谢徽禛盯着他睛，难得认真，“这一次说清楚了，以后呢？回京以后让公主病亡，你成了鳏夫，然后我的太妃？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先前不是还担心我会因此坏了一世英名？”

萧砚宁怔了怔：“我以为殿不在意这个。”

“我是不在意，”谢徽禛不以为然，“名声好也罢，坏也罢，我都是太，别人奈何不了我，但你不行，你脸这么薄，经不住那些难听的话。”

萧砚宁意识争辩：“不会……”

“会不会我都不想你被人说，”谢徽禛，“外的风言风语想必已传京中，如今人尽皆知江南别里的公主变成了太，父皇必要给天人一个解释，他当日说我是旁支遗孤，这一是不能改的，但只要他老人家金玉言在你我成婚之前，我已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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