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宁没理人。

谢徽禛看着他将茶一气喝完，酸溜溜地问：“砚宁，为何你待乐平即便不喜也温柔贴，待我就不能好一些？”

萧砚宁放茶盏：“殿是女儿家吗？”

不等谢徽禛说，他继续：“殿若当真是女儿家，是臣的妻，臣自然会待殿温柔贴。”

“可惜殿不是。”

谢徽禛噎了一瞬。

萧砚宁这嘴，是越来越毒了。

“你若是想看我扮作女儿家，关起门来我扮给你看便是，这样你能对我笑一笑吗？”谢徽禛好脾气地哄人。

萧砚宁盯着他打量片刻，觉自己瞎了，雌雄都辨不清。

再又瞥开：“殿说笑了，臣岂敢这般为难殿之事。”

谢徽禛：“我自己乐意……”

“不用了，”萧砚宁打断他，“乐平公主是假的，臣的妻也是假的，殿扮作公主又何用，殿是能将臣的妻赔给臣吗？”

谢徽禛：“乐平就是我，我就是乐平，你若是认了，我便是你的妻，我把自己赔给你，你要吗？”

萧砚宁平静反问他：“殿能尽为人妻的本分吗？不说生儿育女，殿在床笫间几时摆正过自己的位置？”

谢徽禛略略惊讶：“你是这么想的？”

他确实没想到从前萧砚宁一碰就脸红的个，今日竟能轻描淡写问这样的话来，萧砚宁若当真介意这个……

“你若是非要我摆正位置，也不是不可以。”

萧砚宁：“……”

他本意只是想让谢徽禛别说这些没用的废话，但到底比不过这人更厚颜无耻。

萧砚宁涨红了脸，：“不必了，臣无福消受。”

他也本没兴趣，从前对着他以为的公主便不想，现在更无半分念。

萧砚宁言罢起要告辞，谢徽禛没准，叫了人来伺候自己梳洗更衣，再示意站在一旁的萧砚宁：“你今晚留来。”

萧砚宁面微变，就要开拒绝，谢徽禛没给他机会，叫人也去伺候他换了衣裳。

萧砚宁冷，谢徽禛移开目光，只吩咐人动作快些，完事了便将人都挥退去。

“殿又要什么？”大殿中只剩他们，萧砚宁站在原地没动，沉声问。

谢徽禛走上前，瞧见萧砚宁中不耐，弯腰去，用力将人扛上肩。

萧砚宁猝不及防吓了一，天旋地转间已被谢徽禛扛上床榻，谢徽禛伸手一扯，床帐曳地。

萧砚宁倒在被褥上，立刻便要挣扎起，谢徽禛欺上来，双手将他手腕到了，居临地看他。

“你什么？”萧砚宁拧眉。

谢徽禛漆黑双中绪复杂：“砚宁，我这样你生气吗？”

萧砚宁好不容易挣脱一只手，又想扇这人，生生忍住了：“殿觉得我不该生气吗？殿的能耐就只有这些？”

谢徽禛的手指轻抚上他的脸，低声喃喃：“生气也好，你便是在乎我，才会与我置气。”

“我的砚宁生起气来，终于不再那么一板一、循规蹈矩了。”

萧砚宁一气憋在心里上不去不来，他自然知自己这几日行为有多放肆，甚至是大不敬，可对上谢徽禛，他实在不到心平气和，往往一句话就能被他激起心气怒。

谢徽禛忽然低，在他上轻碰了碰，并未。

在萧砚宁反抗前便已退开，放开了人。

仰倒在萧砚宁旁边，谢徽禛握住他一只手，挲了一手心：“别生气了。”

萧砚宁推了他一把，坐起丢句“殿歇了吧，臣告退”就要走，又被谢徽禛捉着手攥回去，不稳倒在他上。

谢徽禛双手将人揽住：“你要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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