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宁轻拍着他的背：“了什么噩梦，能告诉我吗？”

谢徽禛与萧砚宁又在徐家多待了几日，上元节一过便告辞离开，打算回去寻州的官邸。

萧砚宁帮他拍背的动作轻轻一顿：“……你娘？”

轰的一声，萧砚宁脸烧得一片通红。

安静相拥着，直到烛台上灯芯骤然炸响，谢徽禛终于松开手，坐起倚着床朝外看去。

谢徽禛回，撞萧砚宁盯着自己的双中：“什么时辰了？”

见谢徽禛似已回复正常，萧砚宁松了气：“应该还不到寅时，还早，再睡一会儿吧。”

烛台之后的墙上，映他们缠在一起的影，比之前他所见过的每一回都更缠绵。

不见底的黑沉在谢徽禛底，无声对视片刻，萧砚宁低声：“你噩梦了。”

谢徽禛漫不经心地抬：“只说几句？”

他扶住了谢徽禛的肩膀，靠过去小心翼翼亲吻上他的。

谢徽禛轻轻“嗯”了声：“你留这里陪着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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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该这样。

谢徽禛的珠终于动了动，望向他。

“嗯，”谢徽禛抱着他闭了闭，“我娘，在我爹死后，跟着上吊了，就在我面前死的。”

加上一个还在寻州没走的巡察御史蒋文渊，一时间江南官场一众官员人人自危，所有人都夹起了尾人，年节还未结束，皆都缩回了家中闭门谢客，连与同僚往来拜年都免了。

谢徽禛伸手过去，轻抚了抚他鬓发：“方才吓到你了，抱歉。”

片刻后，他听到谢徽禛哑：“梦到上吊死掉的人，我的母，还有……我娘。”

萧砚宁皱了皱眉，再又：“都过去了，别想了。”

如果用这样的方式能给谢徽禛一些安，他愿意。

事报上朝廷，很快皇帝了旨意，命了大理寺的官员为钦差，前来江南彻查王廷的死因。

萧砚宁有些难受，谢徽禛是堂堂大梁皇太，却在这寒夜时分从噩梦中惊醒，以这般脆弱姿态抱着他说“只有他”，甚至求他“别不要他”。

再一一轻拍谢徽禛的背：“别想太多了，睡吧。”

走的那日徐青送他们城，到了城外最近的路亭，谢徽禛叫人去打发徐青回去，徐青过来说想单独与萧砚宁说几句话，他就站在车之外，大有萧砚宁不来便不肯走的架势。

浮浮沉沉最难捱时，萧砚宁微微仰起，视线越过谢徽禛的肩膀望向床帐外，终于看清楚了谢徽禛方才在看什么。

谢徽禛双空地大睁着，心尖一颤，再次喊他：“少爷……”

谢徽禛埋在他肩膀上不再吭声，过了许久，久到萧砚宁以为他又睡着了时，再又开了：“砚宁，我只有你了。”

萧砚宁：“……不会，我保证。”

萧砚宁也撑起，轻握住他的手：“少爷你在看什么？”

谢徽禛攥着他不放。

“少爷不用跟我歉，”萧砚宁小声，“我也安不了少爷什么。”

萧砚宁怔了怔。

理智很快又被撞散，溢的只余哦。

他抬起手，用力将人压怀，翻而。

谢徽禛抓着他袖的手慢慢收，近似在乞求他：“你别不要我。”

萧砚宁了，被谢徽禛目不转睛地望着，心里蓦地涌起一冲动。

江南总督王廷死了，还死得格外蹊跷，叫人费解。

他抬手帮谢徽禛拭去额上的汗，谢徽禛手指动了动，伸手，重新将他抱。

谢徽禛垂看向面前人，一动不动。萧砚宁认真亲着他，动作有些笨拙，但用心十足。

车萧砚宁小声恳求谢徽禛：“少爷，我只去与他说几句话，很快便上来。”

第40章 公主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