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宁注意力被分散了须臾，脚突然踩空了，往后栽去，谢徽禛反应极快地用力将他攥回来，动作过大，自己反摔了去，松开了攥着萧砚宁的手，狼狈倒地，一路了河床。

萧砚宁：“少爷方才不该拉我的，少爷若是有个三两短，我万死难辞其咎。”

仿佛知到谢徽禛所想，萧砚宁心里不好受，但没有声打扰他。

谢徽禛帮他脱去靴，掀起，他左脚脚踝上一片红，应是扭到了。

谢徽禛抬看向他，萧砚宁神有些迟疑，盯着手指上抹到的粉末看了片刻，再伸手挲了一，回想去找那伤谢徽禛的石。

那一瞬间谢徽禛脑里闪过许多年幼时的往事，最后一幕是他的父亲将他送东，与他说完“不要怕”，转决然而去的那个背影。

“你别动，”谢徽禛再次皱眉提醒他，“你找什么？”

萧砚宁其实已经痛麻木了，了。

谢徽禛当变了脸，将那石接过去，看了一阵又递给其他人，谁都不敢确定，但这个质地、颜和形状，确实像是他们要找的铁矿石。

“不知骨有没有错位，回去县城得立刻找大夫。”谢徽禛声气。

谢徽禛特地亲自来这里，应是觉得十年前的事有些巧合，想要来一探究竟，他自己其实也有某预，他们或许能在这里发现什么，就这么回去了便是白来了。

“再往前走一段，我们便回去。”谢徽禛。

萧砚宁才说完，已有机灵的侍卫帮他找着了，递过来给他看，萧砚宁接到手中细瞧了瞧，呼急促了几分：“这个，似乎是铁矿石。”

“……谢谢。”萧砚宁改了。

谢徽禛瞪他：“你觉得我兴听你说这个？”

谢徽禛摇了摇，攥住了萧砚宁一只手腕，拉着他一起朝前走。

萧砚宁抬起，他看到谢徽禛在残格外冷肃的侧脸，棱角分明，凌厉而沉重。

片刻后谢徽禛转回，当机立断：“我们先回去。”

萧砚宁：“我无事，继续往前走吧。”

谢徽禛站起举目四眺，放望去只有大片已接近涸的湖，更远一些的地方是起伏的山脉，在黄昏显得格外苍凉。

“别动。”谢徽禛眉蹙得死，脸也不好看，他上衣裳刮破了，发髻散了，脸上还有泥灰，仪态全无，神更有些凶狠。

了甩手，不甚在意，谢徽禛却停住脚步，拧着眉将他手拉过去，拿帕帮他拭去血。

当年那座自他父亲起就在追查的、失踪了的铁矿，真的就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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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徽禛抬起手，萧砚宁注意到他右手手掌上伤了一大片，提醒他：“你的手……”

“石，刚才到少爷的那块……”

这么多年他只是想要一个答案，当年害他家破人亡的背后，究竟还有多少未尽的真相。

谢徽禛浑不在意，是方才来时手掌正巧撑在一块石上来的伤，有侍卫过来蹲为他包扎，萧砚宁盯着看，忽然伸手过去，在谢徽禛伤的地方轻轻抹了一。

一众侍卫大惊失，一个接一个去，萧砚宁更是立刻不不顾地朝着谢徽禛扑过去，但没将人拉住，和他一起狼狈落到早就涸了的河床上。

萧砚宁略微讪然，不敢再动，谢徽禛没好气：“逞什么。”

脚踝一阵钻心疼袭来，萧砚宁额上的冷汗立时就来了，艰难坐起，想要动时被边刚爬起来的谢徽禛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