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

收回剑时对上谢徽禛温和带笑的目光，萧砚宁剑回鞘，上前来与他问安。

“砚宁怎这么早就起了？”谢徽禛问。

萧砚宁有些不敢瞧他在晨光中灼灼生辉的脸，低声答：“睡不着就先起了，免得吵着殿。”

谢徽禛扬了扬眉：“为何睡不着？”

萧砚宁不太想说，岔开了话题：“殿用早膳了吗？”

谢徽禛打量着他的神，到底没再追问：“来吧，等你一起。”

接来几日，谢徽禛便带着萧砚宁在这寻州府的大街小巷到转悠，既然说了是来江南生意的纨绔世家，他便也表现这样的架势来，调非常，见着什么好东西都要手，一掷千金睛都不眨。

很快便不再有人将注意力放在他上，毕竟不过一个伯府上的纨绔儿而已，若非是跟着蒋文渊这个巡察御史来的，那些盘踞一方的江南官员本连正瞧他都懒得。

三日后，蒋文渊来禀报摸到的这边江南官场的大致况：“巡抚刘颉与寻州知府赵文德家中是姻亲，是一派的，刘颉这人心多、狡猾，八面玲珑，政绩上倒是不错，短短几年就从从前的灞州知府到了江南巡抚的位置，布政使陈文炳与总督王廷走得更近些，王廷为人据说比较刚直，民间风评不错，与刘颉井不犯河，至于察使江统铭，虽担着察使的职位，却甚少得罪人，也是个圆的，与王廷或是刘颉关系都还行。”

谢徽禛闻言：“当年帮着赵氏那些世家在江南私开铁矿之人，与他们其实是合作关系，藏得很，开采的私铁矿卖去西戎，卖得的钱与赵氏他们平分，换赵氏帮其在朝廷瞒天过海，当初便是乾明朝旧太察觉到这事却也奈他们不何，但赵氏伏诛之后，江南这边却只揪了几个小角，背后之人并未找到，连那铁矿也至今不见天日，你觉得，这些人里，谁最有可能与这事有系？”

蒋文渊斟酌：“陛当年查到的线索铁矿应是在灞州一带，刘颉这个从前的灞州知府像是有可疑，可这私铁矿至少十五年前就已经在了，刘颉那会儿在灞州还只是个小官，即便参与其中，怕也不是这背后之人，王廷当年就已是江南布政使，后还过巡抚，到如今的总督，能力品都是为人称赞的，只听这名声，不像是会这等通敌叛国之事的人，当然知人知面不知心，也不好说，陈文炳是王廷一手提起来的人，与其秉相近，江统铭则是这些年才从外调来的，更像是与这事无关。”

“臣还查过十五年前至十年前当时的江南官场要员履历，大多要不年老病亡，要不因一些事获罪，这些人陛当年应该都细查过一遍，并不像有可疑之人。”

蒋文渊说着有些汗颜，好似他查来查去，其实什么线索都没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