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又责怪人，萧砚宁赶解释：“臣先前一直在值房，没回去住，与其他人无尤。”

谢徽禛沉默看他，萧砚宁低了。

“你过来。”谢徽禛。

萧砚宁犹豫走上前，谢徽禛一抬手，捻了他鬓边沾上的一片枯叶，手指在他面颊上轻轻撩刮过。

萧砚宁小声：“谢殿。”

“谢什么？”谢徽禛问他。

萧砚宁不知该怎么说，谢徽禛的刨问底总是让他无所适从。

谢徽禛笑了一声：“不说便算了。”

收回手时又拨了一他腰间那个金香，萧砚宁听话这些日一直随着，谢徽禛很满意。

他的目光在萧砚宁腰转了一圈，萧砚宁略不自在，就听他：“还是瘦了些，养好，再多练一练，骨练扎实得好，免得风一就倒了。”

萧砚宁只能：“不会，殿说笑了。”

谢徽禛不再多言，吩咐人传膳。

这些日只要谢徽禛在这东里，萧砚宁顿顿与之同桌共，已成定例。

谢徽禛叫人换着法给他药膳，皆是合他胃的，这般好意，即使墨守成规如萧砚宁也无法推辞，明知谢徽禛对他抱有不纯心思，他依然念君恩。

“发什么呆？”谢徽禛将蛇羹推至萧砚宁跟前，示意他，“吃完。”

萧砚宁里有转瞬即逝的不愿意，几不可察，谢徽禛却看了来：“不想吃？”

“……不是。”萧砚宁低声谢恩，拿起汤匙。

他吃得很慢，谢徽禛早看来这小世不喜荤腥油腻，饮比上了年纪的老者还清淡些，十七八岁正是的时候，他每日还要练武，只吃这些怎么可能养得好。

萧砚宁不喜，谢徽禛便着他吃，总不会比苦药更难以咽。

“味如何，吃得习惯吗？”谢徽禛问。

萧砚宁，再次谢恩的话到嘴边又咽回，谢徽禛不喜听，他还是不要一直说了。

晚膳之后再喝了半盏茶、了两盘棋，萧砚宁如往日那般起告辞，他还要外巡视一圈，之后便能回去偏殿歇息。

谢徽禛却没准，挥退了殿中伺候的众人。

萧砚宁垂着，谢徽禛走近，提醒他：“去沐。”

萧砚宁一怔，收拳：“殿，臣……”

“孤要沐，你随孤一起。”

谢徽禛没给他拒绝的机会，说罢提步往后浴房走去，萧砚宁在原地呆站片刻，只得跟上。

浴房汽氤氲，谢徽禛已坐浴池中，隔着晃动的纱帘，望向帘外犹站着不动的萧砚宁，提醒他：“脱了衣裳，来。”

萧砚宁艰难咽了咽咙，垂不敢对视纱帘后那双格外沉的睛，颤抖着手指解开腰带，再一件一件脱上衣衫，直至一丝不挂。

赤着脚走浴池中，避开谢徽禛过于灼的目光，萧砚宁贴着池坐，皙白面颊上被气蒸得多了丝血气，也或许是因为别的。

谢徽禛觉得他这模样实在有趣得很，在人前时分明是凛然不可侵犯的端方君，面对自己时只能选择屈从，却无半分愤怒，甚至连埋怨都不曾有，难堪窘迫却是因这事超了礼仪教条之外，叫他难以接受而已。

被欺负得最狠时，也只是闭着睛咬住，哪怕泪都被来了却持一声不吭。

忆起那些旖旎画面，谢徽禛轻眯起，示意他：“你过来。”

萧砚宁慢慢挪近过去，仍低着，谢徽禛掐住他手腕用力一攥，萧砚宁被攥得撞他怀中，再被谢徽禛扣住腰，意识侧避开时脸颊却过了谢徽禛略燥的。

“躲什么？”谢徽禛在他耳边问，声音带笑。

萧砚宁艰声：“没有……”

谢徽禛抬手，手指挲过他脖颈，在锁骨缓缓游移。

数日前留的那些印已经淡去，那里又是光白皙一片。

谢徽禛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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