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乍一见到谢徽禛，便有熟悉之，谢徽禛说让他想问什么直接问时，他才猛然想起来，公主与宴那日他见过的皇太殿，得几乎一个样。

但公主是女儿，施了粉黛的脸要比皇太殿明艳许多。

谢徽禛平静：“你若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应当听说过那个传言，传言不虚，太名徽禛，本闺名徽嫃，本与太殿确是双生，太是本亲兄，他因是男儿，当年父亲为保住他命，没叫人知他的存在，连先帝也不知，多亏了当今陛和君后殿照拂，兄才能有今日。”

其实不是，他母亲当年是东良娣，只生了他这么一个儿，父亲为保他命，对外说他是女孩，他从小被当姑娘家养大，十二岁才真正恢复男儿，被以旁支宗室遗孤的份过继当今陛为太，女儿家份也得保留，还得封了公主。

萧砚宁愕然。

谢徽禛又：“你如今已是本夫君，本才与你提起这些秘辛，还望夫君替本保密，莫要告诉别的人，包括萧氏中人，乃至萧王爷。”

萧砚宁回神，压心惊骇，肃然：“公主放心，臣必不会与他人提起此事。”

谢徽禛了：“你是个老实人，本知你不会与人多。”

烛火映着萧砚宁略带薄红的俊秀面庞，他有心想说些什么好让气氛不至这般严肃，话到嘴边却被谢徽禛抢了先，谢徽禛问他：“驸可通晓敦之事？”

萧砚宁没想到谢徽禛会问得这般直接，脸上红更显，这次却非醉意使然。

“不、不曾，臣与公主自小便定了亲，臣的母亲不敢往臣边送通房侍妾，……但臣有学过，知晓该如何侍奉公主。”

谢徽禛像来了兴致，笑地看着他：“是么？如何学的？”

萧砚宁不敢直视他的睛，声音更低：“看图本，母亲叫人给臣送来的，让臣好生学。”

谢徽禛终于笑了声音，萧砚宁有些局促，不好意思再继续这个话题。

片刻后谢徽禛却又敛去笑意，淡了声音：“可本不愿与抱着侍奉主上心思的夫君圆房，你好好想想吧。”

他说罢起，随手摘去翟冠，传了人来伺候梳洗更衣。满钗环卸去，挽了个简单的发髻，谢徽禛转提醒还呆坐床榻上的萧砚宁：“很晚了，驸也赶更衣歇吧。”

萧砚宁白着脸起，想要告退，被谢徽禛叫住：“驸打算去哪里？”

萧砚宁嘴动了动，哑声：“去旁边厢房将就一晚。”

谢徽禛不赞同：“外还有中女官，你若是去了，岂不人人都知你与本新婚之夜便生了不睦？”

不等萧砚宁说，他又：“留吧，与本一起睡便是。”

之后他也帮萧砚宁传了人来伺候他梳洗，再一起并肩而眠。

屋中伺候的人俱已退，床帐落，萧砚宁绷着心神，不敢再看谢徽禛。他酒喝得多，其实已经很困倦了，后不多时便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喜蜡未灭，谢徽禛翻过，目光落向侧人。

萧砚宁背对着他躺于他外侧，像是怕他反，小心翼翼地与他保持着距离，几乎蜷缩到了床沿边上，这个姿势让萧砚宁瘦削后背上那蝴蝶骨隆起的弧度愈加清晰可见，却又藏于中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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