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来到了天地诞生伊始，这里育一切，本却又是一片虚无。

凌先不再挣扎，他重新躺，蜷缩起，闭上睛不去想任何事，就像是里初生的婴儿。

他听到了很多声音，血动，心脏动，气息吞吐，一呼一之间他可以受到生命的律动。

多久过去了，他不知，时间在这里是最没有意义的东西。

“迎你！”稚的童声将他唤醒，他睁开睛，周仍是茫茫白雾，那声音还未说完，“我们的新神！”

雷炸响，细雨，新神诞生。

辰砂是被雨拍醒的，今的第一场雨将他上所有的血污都冲刷净，是枯萎的朵，散发腐朽的气息。

望着朦胧的雨幕，他第一次生了想要去看看的想法。

或许这一切也该了结了。

辰砂跌跌撞撞爬坑，将土填回，向山的镇走去。

明明着大雨，镇民们却都跑到雨中，任由自己被淋。

越来越多的镇民从家里走来，凌先的父母也互相搀扶着走了来，自从儿死后他们这还是第一次离开那栋房，不过几日便白了。

镇民接连跪到街上，受着这场雨，他们的手中攥着神像，在雨的洗涤神像渐渐起了变化，褪去一黑，面容也不断重塑。

最终变成了凌先的样。

看到这一幕，辰砂不不顾地跑向旧祠堂，推开老旧的木门，便呆在了门。

这里的神像也变成了凌先的模样，它脸上的笑容也是那般恬淡好。

若是以前，除非利益镇民大概是不愿意去相信什么神明的，但在那件事之后，他们愿意真正地去信仰什么，哪怕无法给自带来任何好。

“清心寡神？”凌先挑眉，觉得有些好笑，大概自己真的是死透了吧，竟然会产生这莫名其妙的幻觉。

见凌先不信，那童声又叭叭讲了一堆，说他这是消灭邪神立了大功，才破格封神的，他这是捡了大便宜，不然早就灰飞烟灭了，应该好好谢天的恩德。

凌先摆摆手打断了这个声音：“所以你就是天？”

白雾又恢复了寂静，那个声音就像从来也没现过一样消失不见了。

又过了一会，前的白雾慢慢散去，一座巍峨的殿显现来，立于层层云之上。

一位面容模糊的老者站在殿最外围，似乎是在迎接他的到来，旁边稀稀拉拉站了不少人，但相比之姿态十分随意。

全都是陌生面孔，除了老者旁的年轻人，那人是朱郁，或者说是卸面的真正的朱郁，他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看向凌先。

凌先意识到似乎自己成神第一天就树了敌，再看看老者周围的人，似乎也不是很迎的的样，神明什么的好像和他想的不太一样啊。

顿了顿脚步，他还是走了过去，一个亲切的笑容。

“你好，清心寡神。”老者也和善的笑容，凌先听到这个称呼脸上的表差没绷住。

“…叫我凌先就好了。”再不济清心神也行啊，清心寡是什么鬼，难他的信徒全都没有那世俗的愿望吗？凌先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领先？小你气可不小。”听来这话是对自己说的，凌先便转过去寻找声音的主人，然后就看到了一个黑面书生，这是什么神，包青天吗？

“别理他，雷公平时讲话就不好听。”旁边一个玉树临风的男人开打圆场，祂笑起来很温柔，似乎很好相。

“月神，你少挤兑我，回家你兔去吧！”雷公说完便一甩衣袍，也不回地走了。被称作月神的男脸不太好看，对凌先一个抱歉的笑容。

“清心寡？我看你生得还不错，可惜了。”姿窈窕的女人以手抚面，顾盼生姿，还未笑便惑人。

“小兄弟，这女人可不好惹，玩脱了小心祂把你红线全剪了！”看起来年纪不大的男孩拍了拍凌先的肩，说完这话便笑着跑远了。

“臭小，我先把你红线剪了！”月老看着那男孩跑走的方向，跺了几脚。

神话传说果真信不得，月亮上没有嫦娥，只有一个男人和他的兔，月老居然是个女人，看起来似乎自己更需要一段姻缘。

“神是没有名字的。”老者摇了摇，似乎对这场面见惯不惯了，接着便转往殿里走，示意凌先跟上来。

那些人的视线不停在凌先脸上扫来扫去，充满了探究和审视的意味。

但对于这些在天待了几千年几百年的人来说，凌先净得就像一张白纸，最后会变成什么样没有人知。

作者有话要说：

解释两个事：

凌先封神后仍旧沿用他而不是祂这个称呼，不是打错了，原因后文会提到（如果我还记得的话）

月神和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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