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魂罢了。”教授不以为意，自己也捧起茶杯喝了起来。

教授又翻来一摞古籍，重重放在桌上：“臭小，你要学的还多着呢！”

鬼魂，罢了？这臭老真是不知害怕，说来吓死你，哼！

“哦，教授。”辰砂委屈地摸摸了脑袋。

这要其他人定会被教授这一动作整得提心吊胆的，但凌先早就习惯了，他只是耸了耸肩。

辰砂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小。哇，好苦。

辰砂两步上前：“不是说要合作吗，你应该有计划吧？”

“啊，就府里有事。”辰砂随便扯了一句谎。

教授耸了耸肩：“你大可以这样，”他忽然倾上前，直视着辰砂，“他事了，作为契约者的你也别想全而退。”

教授轻轻叹了气：“一切都是命数，这孩又偏偏是个不信命的……若你们执意如此，只怕是凶多吉少。”

压苦意，他又换上了那副笑脸：“你知我是谁？”

“老，你能看见我？”

教授随手卷起一本书，“啪”一敲在辰砂脑门上，胡都气得翘起来了：“臭小，叫教授！”

凌先站了起来，很严肃地看着辰砂：“实施的前提是，你最近不能拉我去鬼域了。”

黑眸一转，似是想到了什么，辰砂继续：“那发生在他上的事，你也知喽？”

“回来了？刚刚叫你也没反应。”凌先折起书页合上书，放到了一旁，转过来看向辰砂。

凌先抱着古籍往门走，都走去了又折了回来：“知了，教授。”这才带上门离开了。

他敛了笑意，顿了顿继续：“不过，一个死者恐怕…不够。”

他是看着凌先大的，从那个瘦弱无助的男孩逐渐成为无畏的少年，离开家族的庇佑来到江城闯。

“哦，那行吧。”辰砂轻轻抓开了凌先的手，似乎不太兴。

“魂魄也可以梦的，在鬼域并不影响……”

转移话题？

……

辰砂的活动范围也随着他的移动慢慢扩大，给他打上标记后甚至可以在人间待上一整天了。

凌先笑了笑：“计划嘛，我打算借梦境锁定一个死者，以此为切层层追踪，揪幕后黑手。”

“你说得对，但在鬼域里我是无敌的，你就不怕我对你的宝贝学生什么吗？”辰砂了，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屋里似乎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只见一只红衣厉鬼一甩衣袍，坐在了教授对面的位上。

辰砂一屋就看到一束光斜斜打在凌先脸侧，正在看书的人也明媚了起来。人确实是人，就可惜……

辰砂被书的封面引了，图案好像是一个神像，旁边是歪斜书名——《歧鱼母遗踪》。唔，好怪的书。

“要是我连你也发现不了，我就不要在这里教书了。”教授摇了摇，倒了两杯茶，递给辰砂一杯。

辰砂也不回继续往前走，举起扇挥了挥：“知了，老。”

凌先并不知辰砂和教授之间发生了什么，此时正在屋里专心致志看着书。

“无主的魂魄在人间是掀不起什么风浪的。你能这样活动自如，也是托了凌先的关系。”

虽然这话辰砂不听，倒是说得一也没错。冥婚生效后，他确实可以偶尔来人间转一转了。

辰砂不说话，那就代表认可。

在他即将踏屋门时，教授叫住了他：“若是…你们日后遇到了困难，可以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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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先挑了挑眉，似是不太相信。

辰砂恨恨地磨了磨牙，这臭老，知的倒不少。

凌先伸指，在即将碰到辰砂的时停，止住了他的话：“鬼域和人间的联系太微弱了，我知不到他们，这背后的纵者也一定躲在人间某。”

“行了，神叨的，问了也是白问。”辰砂一摆手，似是不耐烦了，起准备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