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们再犯，我们就……”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我不知。”

病秧么……偏偏一切证据都指向他，除非……

“王！是，是我。”小鬼的声音已经微微发颤了：“嬷嬷让我来看看……”

辰砂挑了挑眉，仿佛在看毫无还手之力的猎。

没办法了，只能这样了。

“你知他们会死，对吗？”

呜呜，我再也不多嘴了。

“对，对，我们再也不偷听了。”

那张鬼脸逐渐惊恐起来。

辰砂两步走过去，取手里剑，挑眉看着他。小鬼立钻帘帐，连带爬地跑了。

“哦？别躲了，都来吧。”辰砂收起扇，抱而立。

王今天为何如此温柔，难这就是的力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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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嘴！”

辰砂摸着不说话。

“王，我们错了，次不敢了。”

“对你的判断，我持保留意见。”见他不说话，辰砂只好给一个更明确的答复。

他在赌，辰砂究竟是想查明真相，还是想随便抓一个人罪。就凭这人能在庚帖生效后六年才来找他，他愿意相信辰砂不会这样草草了事的。

中午。

短暂的静默后，三四个鬼一齐探来，又齐齐耸拉去。

辰砂拿起手里剑对着扇比量，又皱了皱眉。

凌先说这话时咬字清晰有力，实际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了。

只见三四个小鬼呼着“夫人万岁！”就跑远了。

原来如此，那晚的安睡并不是错觉，还有这次冒也这么快就痊愈了。或许以后生病了不用去医院，直接来鬼域走一趟就好了。

经过这么一场闹剧，凌先就忘了不久前他还被这人给威胁了，刚想走过去问问怎么回去。就见辰砂转过来，笑眯眯地看着凌先：“好了，现在该理我们之间的事了。”

辰砂顿了顿，担心这样残忍的真相会引起对方不适，发现凌先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便又继续说：“结冥婚之后，你上的大分气渡到了我上，你可以活得更轻松些，我的实力也会有所增，倒也不算坏。而且，你不觉得在鬼域里你会觉更舒服些吗？”

某个猜想即将被印证，凌先的语速也加快了：“所以我15岁之后很少生病是因为和你结了冥婚？”

……

辰砂一定猜不到凌先此刻在想些什么七八糟的。

这次会是什么惩罚呢，只要不是去三途镜雾罚跪就行。走吧？原来是走啊，那还好。等等，走吧？！

“但你自有判断。”

“王，这是要…什么？”小鬼立在一旁，十分不解。王为何要拿这么锋利的东西比量他的宝贝扇，莫非……

“喂！你们怎么就这么跑了，我还被困着呢！”被困在帘帐的小鬼嚎了起来，可哪还看得着他们的鬼影，早不知跑哪去了。

“哦？”

“行了，走吧。”

“可以这么理解，你上气太重了，不像一个活人，能以弱多病这代价活去已经算是幸运了。”

凌先默默后退了两步，里充满了戒备，辰砂也不靠近，就站在那里等着答复。

辰砂思索了一会，继续：“现在你上唯一的疑是生气，由于庚帖的作用，你并不需要这些生气，换句话说你了也没用。”

不是中午王让我拿给他的吗……

……

凌先两个跨步上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急剧缩短，他直视着辰砂。

“我会梦到他们死亡的场景，在之后的某一天他们会以同样的方式死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