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我言了，没能凡去陪你。我还骗了你，没能活去，和你久久在一起。

阮秋平左手忽然拿了一把刀，在自己的右手手臂剜了一。

阮秋平定定地看着他，手死死攥住被单，问：“那为什么，他连尸骨都保存不住？”

你曾说，你希望我这一生永远幸福、快乐。

阮秋平：“我只是想让你诊诊，诊我一介霉神，为什么鲜血却没了腐蚀之力。诊我一介霉神，为什么凡历劫的令牌上，却写着气运之神。诊我，一届霉神……为什么偏偏能维持得住吉神死后消散的尸骨。”

药仙说：“他是吉神，由气凝成，他早就垮了，只是在勉支撑，勉支撑的那段时间，全是在提前消耗中的气……如今撑不住了，尸骨上的吉运也没了，便难以维持形。”

“那为什么，他鲜血能腐烂衣？”

药仙白胡抖了一。

“现在你成了气运之神，也是郁桓努力的结果……他丹悍，了你的，很快将你中的霉运清除，还正更改着你仙骨中的气运，只是气运之神，是由气凝结而成，先生骨，再生丹，最后生。骨上气运弱而久远，为系。所谓系，便绵延难散，因此你丹上的吉运与骨中的霉运相缠绕制衡，便成了气运神。”

昨日在篝火旁，郁桓便在这上面书写着什么。

“致阮阮：

我从未想过我还会给你写第二封遗书。

郁桓当时骗他说是凡计划，原来是遗书。

.

“郁桓早知不能永远瞒得过你，但他以为至少能瞒到你封神后……所以便在我这里留了一封信给你。”

“换了丹后，他破败不堪，幸亏他已封神，且骨血中仍留存着吉运，这才让他得以多苟活了些时日。只是没多久，他便又将自己中的吉运输到了藏运球里，要保你历劫顺遂，用完的吉运后，他已决心赴死了。

药仙说完后，沉默了半响，然后转在书柜上翻了翻，拿一封信。

“……其实当时你被那四十九天雷伤得不轻，丹几乎要碎裂，若放着不，怕是活不过两刻。那时郁桓好歹封了神，若是想散尽修为修复你的丹也是可以的，只是他若修补了你的丹，你便仍旧是霉神，仍旧要遭失亲之劫……他也知你是定了决心要提前自裁的，所以他便直接与你换了丹，还篡改了《气运之神》那典籍，想帮你清除所有隐患。

阮秋平记得这纸。

思索良久，却不知自己要写什么。

与上一封有些仓促潦草的字迹不同，这封遗书笔锋温柔，字迹认真，阮秋平看着这些字，仿佛都能看到郁桓坐在那团火堆旁微笑的模样。

“诊什么？”

力在勉支持，如今没支持住，便殒命了……你也可以自己查典籍，从古至今，为了升神阶历天雷而亡的，不在少数。”

你到了。

鲜血如注，很快便浇了雪白的床铺。

药仙慌忙为他止血：“你什么？！”

“只是不知为何，你封神的消息传开那一天，他又来找我，说自己想活去……我们试了很多方法都不用。我们甚至想过继续换丹……可丹哪里那么好换，你和他能换丹，是因为你们一个是吉神，一个是霉神，同样是由气凝结而成的，普天之，除了你们二人，无人再能同你们换丹了，郁桓那段时间甚至想过更换妖丹……可妖丹也不行。我们试遍了所有方法，可所有方法都无济于事。三天前，郁桓想转投成凡人的想法失败后，他便也彻底放弃了。

阮秋平摊开手心，那森白指骨，他抬看向药仙的睛，漆黑的瞳孔止不住地轻颤，他一字一句地问：“……最后再诊我，中的丹，到底是属于霉神的，还是属于吉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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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应该历完劫，封神成功了吧，不知受了几金光。

虽说是金光越多，修为越，我却是希望你能少受一些。

阮秋平又问：“那你能诊诊我吗？”

药仙：“……这我不知。”

他缓缓将这封信打开。

阮秋平攥着这份遗书的时候，忽然到了一很尖锐的疼痛。

在阮秋平自剖丹的威胁，药仙终于告诉了阮秋平所有事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