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说：“是。”

那声音也并未同他有过多废话，阮秋平话音刚落，一闪电便将整个世界映得通白，一天雷猝不及防地从劈了来，阮秋平发一声惨叫，那几乎算得是粉碎骨的疼痛从穿到脊椎，剧烈的疼痛将他猛地的击跪在地上，差就要昏死过去。

……那才是一天雷。

阮秋平又撑着地站了起来，在自己上施了层法术罩着。

阮秋平以为他拼尽全力施的这层法术能扛得两天雷就算是好的了，没想到却生生扛了九。

原来他的法术是真的提升了不少，即便他今日不受这天雷，恐怕也过不了多时间便该在封神前自裁。

阮秋平笑着吐一血来。

他整个人生废又无用，什么都不好，再苟延残一段时间也没什么用，凭空惹人厌烦……今天他受这天雷反倒是受对了。

第十一天雷砸来的时候，阮秋平拼尽全力施的法术屏障也被完全击碎，那天雷再次朝着他劈了过来，他瞬间被击倒在地上，再也无法爬起来。

阮秋平勉睁了睁，忽然发现手边不远有一块大的岩石。

他迟缓地眨了眨，也不知在想什么，只是浑浑噩噩地伸手，将自己的整个手掌都覆盖在那块岩石上。

他大脑一片混沌，此时此刻，他自己也不知自己到底在祈求什么，在期盼什么。

一秒，两秒，三秒。

一分钟过去，奇迹没有发生。

这里并没有什么人果。

阮秋平自嘲地笑了笑。

他到底在幻想什么啊。

明明知结果的，怎么就不死心呢。

第十二天雷劈了来，阮秋平一阵搐，很快就死了过去。

可是第十三天雷劈来的时候，他却又被生生痛醒了。

他看了依旧空无一的岩石边，耳朵轰鸣声不断，满脑却满当当地穿着曾经听到的话。

司命说他没有。

郁桓说自己不他。

少年郁桓牵着他的手，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说，“要更喜我，一儿都不想把我让给别人的那喜。”

阮秋平不是傻，他知自己对郁桓其实是有的。

可别人说，那不是。

人果不承认他的。

郁桓也不承认他的。

他们说，他的没有占有，不够烈，不够，不够自私。

可是……他要怎么自私呢？他是霉神，他是灾难，他有什么资格不顾一切地地去上一个人？

况且，他早就知自己快要死了。

难他一个将死之人，要对郁桓说，你须得我一辈，永生永世不能再上其他任何人吗？

凭什么啊？

他凭什么去拥有那唯一的，烈的，至死不渝的？

……他哪里得上。

.

天雷击打的速度似乎加快了些。

阮秋平原先还数着数，可数着数着，就又有些数不清了。

他混混沌沌的，连痛觉都变得迟钝了，他嘴里充斥着铁锈般的血腥气，鼻腔却只能闻到自己被天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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