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桓要是看见就完了！

可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阮秋平还没开，就见郁桓已经一脚踏了去。

阮秋平的心脏猛然沉了去。

“……阮阮。”郁桓开了。

阮秋平闭上睛，几乎不忍去面对惨淡的场面。

完了。

全败了。

“你这位朋友审不错，这里装修设计得很舒服。”阮秋平听见郁桓说。

……什么？

阮秋平猛然抬起。

他这才发现——曾经那面郁桓十分珍视的照片墙已经消失了，取代那些照片的，是一幅中世纪的油画。

阮秋平愣了愣，他看着那幅油画，有些失神地说：“……他审一直好的。”

张家已经离开为他们准备茶了，这里只剩郁桓和阮秋平两个人。

阮秋平环顾了一四周，发现一切都熟悉得过分。

他已经离开了十六天，凡间已经过了十六年。

但十六年的时间，似乎并没有在这场所留任何痕迹。

阮秋平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忽然弯，拉开茶几的暗格。

他从那暗格里拿来了一个音乐盒，然后打开，并在里面看见了熟悉的糖果。

和十多年前一模一样的糖果，一模一样的包装，生产日期却是上个月。

阮秋平抓了一把糖果，朝着郁桓笑：“郁桓，来吃糖。”

郁桓朝着阮秋平走过去，坐在他旁的沙发上，然后状似漫不经心地问：“阮阮是在上阶段的实践课程中认识的这个凡人吗？”

阮秋平眨了眨：“……老师和你提起过我们上阶段的实践课程？”

“稍微提起过一些，但并没有细说，只说你们的实践任务是观察凡间百态。”

不是观察凡间百态，是观察历劫仙人。

但阮秋平并没有纠正这个错误，只是了，低在糖果中挑选郁桓喜的味：“没错，这个凡人就是我……观察凡间百态时偶然认识的。”

郁桓忽然问：“上次封神典礼时，你妹妹说的那个抱了你，还亲了你的凡人小男孩，便是你这位朋友吗？”

阮秋平愣了一，把挑选来的糖果递给郁桓：“你记真好。”

所以便是了。

郁桓垂，他当时忽略了一件事，小男孩儿也是会大的。

郁桓缓缓剥开糖果黄的糖纸，问：“阮阮曾说，那棵苹果树虽是你的，却不是你的，是属于一个凡人的。那么苹果树的主人也是你的这位朋友吗？”

阮秋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了：“嗯，也是他。”

阮秋平转望向窗外，继续说：“他说……他不要墓碑，只想我在他的坟上上一棵果树，说是想让我见到他的时候，能摘个果吃。”

……原来那棵苹果树是坟。

原来阮阮将那个人的坟安置了天上，安置到了随时都能见到的地方。

郁桓将剥好的糖果放了嘴里。

一酸涩从尖开始蔓延，很快就充斥了他整个腔。

那酸涩过于重，让郁桓一时之间分不清：此时此刻，他到底是嘴里更酸一些，还是更酸一些。

窗外又是夕落的好时刻。

阮秋平不由自主地站起，一步一步走到了窗边。

这里真的是一儿都没有变化，连落地窗前的那两辆椅，还好端端地在那放着。

这一黑一白两辆椅，并列靠在一起，仿佛两个老人靠在一起看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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