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不少记忆也涌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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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阮秋平还是个不能被摸腰的，小郁桓的手刚好放在他的位置……那场面可想而知，一个笑得不能自己，一个吓得浑，合着电视里森的音，显得愈发诡异。

“郁桓，你知你是什么时候，突然了吗？”

原来都是他自己作的孽。

“倒也不是，心理转变不还需要一个过程嘛，我当时还一直把你当小辈的孩，就因为你忽然了，让我这个辈都没了气势……”

郁桓了，笑着说：“因为这里有最多和阮阮在一起的记忆。”

好像郁桓原来也说过，他是从15岁开始发现自己喜阮秋平的。

郁桓的心已经被留了的心理影。

啊，想起来了。

……买错的……碟。

阮秋平看着郁桓，眉都弯了起来：“郁桓，你还记得你十二岁那年我们看恐怖片的事吗？你看之前还特有气魄地说，要看最恐怖的，结果到最后你都快被吓哭了，抱着我的腰一直发抖。”

“还不是因为阮阮。”郁桓说，“当时我已经知你是神仙了，自然也相信这世上除了神仙也是有鬼的，偏偏你一边看电视，一边还编鬼故事吓唬我。”

阮秋平整张脸刷地一红了起来。

十二岁的小郁桓哪里知阮秋平这个神仙说的鬼故事是假的，再合着当时看恐怖片的气氛，实在是怕的不行，只好死死抱着阮秋平的腰，连抬都不敢抬一。

阮秋平：“……”

“有什么丢人的？”郁桓低声笑，“若不是阮阮，我也不会那么快明白我自己的心意。”

郁桓失笑：“阮阮这么在意我比你吗？”

阮秋平没办法说实话，只好摸了摸郁桓的发，说：“会去好地方的。”

阮秋平：“……”

面前的男人再次拨开他的手，音调低沉和缓，像沾染了日的晚风：“阮阮还记得十六岁时，那月老的红线吗？”

阮秋平觉得再继续这个话题有些危险，就换了个话题。

15岁那年，发生了什么事来着？

“阮阮脸怎么红了？”偏偏郁桓还故意提醒他。

阮秋平编的鬼故事还特别像真的，说起那些鬼的类，杀人的方法，以及在阎罗殿的地位，全都是一一的。

十五岁？

郁桓初中起便住了这公寓，那段时间里，阮秋平每次来，也都是在这公寓里过的夜。

“当然不会了。”阮秋平皱了皱眉，“你哪来这么多奇怪的想法。”

阮秋平一想到当时的场景就忍不住笑：“我逗你的，谁知你当真了啊……不过你以后不用再害怕看恐怖片了，因为现在新上任的阎王对鬼的控都特严，基本上不会有漏网之鬼跑到人间的。”

“往后我就再也不看恐怖片了。”郁桓说。

阮秋平默默捂上了脸：“觉得丢人。”

他当时脑一定是了，才想着要教育一个接受过九年制义务教育的十五岁少年学习生理知识。

郁桓：“初中？”

“明确的说是十三岁到十四岁那年，你十三岁的时候还刚到我鼻呢，结果十四岁都得比我还了。哎，你肯定不知，我当时有多纠结，那两天我凡前甚至都想过用法术增。”

“对了，阮阮。”郁桓忽然问，“我死后会变成鬼吗？”

郁桓笑了笑：“我只是有些好奇我死后会去哪里？”

郁桓垂，忽然说：“可是我15岁开始就不把阮阮当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