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戒指。”郁桓笑着说。

郁桓看着阮秋平，虽然脸上的笑容依旧温柔和煦，可阮秋平却看见郁桓连瞳孔都在轻轻颤着，似乎生怕自己拒绝一样。

阮秋平鬼使神差地了，说：“……好。”

“阮阮是神仙，自然不必拘泥于俗世的规则，阮阮只用答应和我结婚便好。”

郁桓忽然拉上阮秋平的手，补充完阮秋平没说完的后半句话：“等我和阮阮结婚了，我们也在游上举办婚礼好不好？”

郁桓都三十三岁了，还一扎在他这个一年只来一次的男神仙上，能去和谁结婚啊？

“纹？”

阮秋平想了想，拿过郁桓手中的钢笔说：“那我也要给你画一个。”

不用三个月，在阮秋平的时间里，他郁桓两个月后便会眠于地，变成一个故人。

阮秋平愣了一。

他揽着阮秋平的腰，温柔地将额抵了上去：“太好了，阮阮终于决定嫁给我了。”

那个印着“囍”字的红包不断在前里盘旋，阮秋平三个月后的婚约更是如病毒一样侵占了他的脑海，吞噬了他的理智。

结……结婚？

“阮阮，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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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想要去上掏什么东西，可什么都没有找到，只找到了一只钢笔。

“阮阮……”郁桓这回连声音都轻颤了起来。

郁桓的已经无法挽回了，他绝不允许郁桓再因为自己留什么伤来，纹也不行！

郁桓看着自己手上的简笔画戒指，角的弧度扩散开来，连睛里都是星光的笑意：“特别好看，我很喜，好看得我都想把它纹在手指上了。”

阮秋平上一次看见郁桓这样的表，是在郁桓车祸的那一天。

“这是什么？”

“好看。”

阮秋平一脸困惑地伸了手。

一想到这里，郁桓便觉得嫉恨狂生，如疯的藤蔓般缠了他的心脏，迫他此时此刻不得不什么。

当时郁桓躺在病床上，就用这样的神看着他，恳求他不要走。

他自以为漫的人生，却只能在阮秋平的人生里留微不足的痕迹，阮秋平会继续当他的神仙，阮秋平会和那个人成婚，会被那个人亲吻……会与那个人相厮守。

……你和谁结婚来着？

“阮阮愿意和我结婚吗？”

阮秋平忽然就有些慌了，结结地说：“可是……可是，我……我没有你们人类的份证，而且我们都是男的，应该没办法……没办法结婚吧……”

“不行。”阮秋平赶阻止他，皱着眉，严肃地说，“不可以纹！很疼的！”

……”

郁桓看着阮秋平的脸颊，听着不远婚礼的音乐，一别样的冲动寸寸破土。

话没说完，阮秋平就觉得自己说错了话。

“嗯，纹成白的会不会更好看？像真的戒指一样。”郁桓似乎在认真考虑。

“阮阮，”郁桓目光似乎是温柔静谧的，可语气中却藏着一抹迫切的恳求，“和我结婚好不好？”

阮秋平手不太稳，画来的指环也歪歪扭扭的。

郁桓如释重负地笑了起来，刚刚的张与迫切缓缓淡去，整个人上似乎都散发了一莹的光。

“不疼的，现在都有麻醉……”

“那也不行，你要是想去纹的话，我现在就把这个给掉！”阮秋平说着就去拽郁桓的手，像是要把刚画上的戒指抹掉。

郁桓低，拿着钢笔，在阮秋平的无名指上画了一个圆环。

“不太好看。”阮秋平皱了皱眉，

郁桓只好笑着妥协：“好吧，我不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