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这个笑得天真灿烂的成年男人，真的是当时那个五岁就把他骗得团团转的狡猾的小郁桓吗？

郁桓的声音轻轻柔柔的，让人怎么都没办法狠心来拒绝。

郁桓声音沾染上如风般的温笑意：“阮阮，我碰了你，既不是签，也不是签，而是中签，我很开心。”

阮秋平：“……那你自己掐一你自己。”

阮秋平：“……”

“郁桓，你吓死我了，你怎么不睡觉啊？”阮秋平一边说着，一边看了墙上挂着的电钟，“都凌晨两了！你都不困吗？”

一定有哪里了问题吧？

阮秋平吓了一，还以为是祈月因为他暴份的事来抓他了。

阮秋平：“……”

“没有什么可是。选择时有失有得很正常。我只是在你与好运气之间，选择了前者而已。既然是我自己的抉择，那就说明对我来说，阮阮比所有好运气都值得。”

“既然现在已经知碰阮阮并不会给我带来什么大的灾难，那我想再问阮阮一次。”郁桓掰过阮秋平的肩膀，几乎是迫地与他对视，“阮阮讨厌和我接吻吗？”

“有什么好开心的？”阮秋平皱眉，“中签是什么好签不成？”

郁桓角立刻就轻轻弯了起来，像是挂满了无数的笑意。他闭上睛，鼻尖轻轻蹭了蹭阮秋平的，然后温柔又缠绵地吻上了上去。

“我怕我睡着了，你就不见了。”

阮秋平愣了一，觉得这样的对话似曾相识。

——中签。

阮秋平几乎是有些不由自主地了，呆呆地说：“好。”

郁桓额抵上阮秋平的，很是温柔地开问：“好不好啊阮阮？”

夜晚昏暗，只有床的小夜灯散发着微弱的灯光，柔和地铺撒在郁桓脸上，映照一片缱绻的温。

阮秋平想伸手掐他一，但又觉得还是尽量不碰郁桓为好，于是便拿起床柜上的一本杂志，在郁桓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一：“疼吗，不是梦吧！”

“那阮阮喜和我接吻吗？”

“不疼。”郁桓认真地说，“阮阮打得太轻了。”

郁桓竟真的掐了自己一，然后抬看着阮秋平笑：“阮阮，疼。是真的。”

“……不讨厌。”

阮秋平：“……”

郁桓浅浅笑了笑，黑的瞳孔里像是映满了的光：“但是我很喜，阮阮是神仙，我是凡人，阮阮迁就我一好不好。”

“可也不是什么差签，只是比普通人的运气稍微不好那么一而已，比如说奖的时候到参与奖，买东西时买到瑕疵品，这只是无伤大雅的事而已，我更没有理由因为这些微不足的事放弃阮阮了。”

眨也不眨地看着郁桓来的那签，心里似乎有一弦正在绷。

“可是我太开心了，开心到觉得有些不真实……我觉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像梦一样，如果这真的是梦怎么办？”

“怎么可能？”阮秋平低看了手环，说，“我还有20个小时才会走呢。”

他自己的手，垂，淡淡地说：“看到了吧。”

等他看清这人的面貌，才终于松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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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阮秋平半夜醒来，迷迷蒙蒙地睁开睛，却发现有个人正坐在床边的椅上看着他。

“看到了。”郁桓又再一次握阮秋平的手，五指他的指，与他十指相扣。

阮秋平觉那弦悄无声息地断在了空气里。

“……不……不知。”

郁桓拿签，缓缓翻了过来。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