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闪又亮，清澈开朗。

阮秋平突然记起来，他第一次遇见小郁桓的时候，小郁桓才五岁，他说自己上有霉运，小郁桓还万般不信，天真烂漫地牵着他的手，对他说：“把你的霉运传染给我吧。”

没想到竟一语成谶，他真的把上的霉运传给给了郁桓。

阮秋平又想起，在车祸发生前，郁桓曾满脸期待地对他说，成人之后，他要一件很重要的事。

到底是什么事呢？

阮秋平认真的想了好久都没有想来。

而且他再也不会知答案了。

车祸之后，郁桓停在一片血泊中，他费尽全力想要用法术治愈郁桓，可无论他怎么努力，都失败了。

他当时一边割着自己的手腕，让鲜血去腐蚀手环，一边恨自己的法力为何如此微弱，郁桓受了伤害，他却什么都不了。

阮秋平记得，他当时很是绝望，他的心几乎被分割成了两半，一半疯狂地埋怨自己为什么是个灵力如此微弱的废神仙，一半却又地知，他永远都不可能拥有大的法力。

天空中有几颗星星闪了闪。

像是郁桓在朝他眨。

阮秋平看着这一片像是郁桓睛的星星，轻声说。

“小郁桓，你也看到了吧。”

“我不能历劫，也不能成神，我是多么废的一个神仙啊。”

“小郁桓，你知我有多自私，多卑鄙吗？我为了在你上汲取温，所以就假装看不到你的不幸，我太卑劣了，本就没有办法和你们那个世界的圣诞老人比。”

“小郁桓，我也不是你的终线啊，我想了一，我连你的绊脚石都称不上，我是你跑步过程中突然现了大山，把你的路全都给挡死了。”

“小郁桓，你都不知我到底对你了什么，却还一年接着一年的等我，还把我错当成重要的人，你很聪明，但就这一儿最笨了。就笨在识人不清，把坏人当好人。”

“小郁桓，对不起，我说了要给你买糖，也没有信守承诺，我没有一件事能好的。其实我后来去买了糖，但是我害怕你吃了我买的糖会变得不幸，所以就没有给你。”

“小郁桓，对不起，我以后就不能再去找你玩了。”

“你成年之后，我就不能陪你去喝酒了，你考到A大之后，我也不能和你一起去吃那里的面包了。”

“其实我本来就不该妄想去接你的。”

“对不起，我错了。”

“我会离你离得远远的。”

“我不会再给你带来不幸，也不会再给你带去痛苦。”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

阮秋平一遍又一遍地对着那片夜空歉。

他大约说了几十遍或者几百遍，说到整个嗓都哑了起来。

“……对不起。”

他最后一次张的时候，已经发不任何声音。

他弯成一团，蜷缩在地上，终于忍不住痛哭了起来。

第21章

阮秋平不知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

只知夜半醒来，浑都灼发。

他睁开睛，只觉得目光所见的一切都变得朦胧模糊了起来，大脑乎乎的，丹田更是积闷发痛。

他踉踉跄跄地站起，走了两步才忽然意识到有一截断木刺了他的里，阮秋平用手将那拳大小的断木使劲儿了来。

断木被.来的那一刻，鲜血也猛地从伤涌了来。

阮秋平全上都不舒服，唯独这正在血的伤最为清舒畅。

他几乎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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