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常笑，但是这样开怀的时刻很少，所以柳渡夜看到他这样，心中的羞愤倒少了一些。

小七往戚陌怀里藏了藏，“爹爹，娘亲凶我。”

柳渡夜摸了一把剑柄，大模大样走过去在他边坐，还特意：“我回来了。”

她年岁还小，说这句话时虽然极力显得自己成熟，但仍掩不住中透的少年意气，还有眉梢挂着的灵动气息。

戚陌怔住，过了几息，才在小七的促将他抱怀里，“为何要叫我……”爹字还未说来，就让小七一捂住了嘴。

“戚陌，他应该也有些在意。”柳渡夜看向肖宁，“以后你在他面前小心一些，不要提及容貌。”

想到这，他抱着小七就急匆匆走了一家铺，柜里站着两人，看上去像是侣，在不轻不重的拌嘴。

女还在追着问，“我好看还是他好看，我脸上有伤疤你是不是就嫌弃我。”

“爹爹，娘亲今天给你买了好多好多丹药。”他声气说着，像是真的一样，睛还不断眨着，示意戚陌看柳渡夜。

戚陌笑了笑，打算争取一，将人挖到自己的宗门，结果还未声，突然就觉自己大被拍了拍，他低去。

小七瞪着一双古灵怪的睛，短短的手臂展开，“爹爹，抱。”

却见他二人吵得正起劲，本听不见这蝇蚊一样的响声。

半个月，是不是应该也给他准备一些行李。

他看着两人了后院，柜台上的符箓也还没有结账，就静静等在大堂。

柳渡夜在一旁等了片刻，就听到他们原本还在争论店里的符箓没了谁去拿货，过了一瞬就成了我好不好看。

声很大，让坐在桌上的许多人都侧目，戚陌更是直接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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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半晌，才问：“女是不是都在意外貌？”

柳渡夜仔细挑了两三丹药，又跑过去看符箓，等他挑了一大堆攻击型符箓后，去掌柜那里算账，却见方才还小打小闹的两个人，突然就红着脸，剑弩张。

戚陌似笑非笑看着他，睛里透一戏谑，而后，“有没有找到散修？”

柳渡夜还未反应过来，就看到略有些胖的掌柜被炸飞去，铺里的也都毁坏了不少。

白素涟摇摇，“并未，无上心宗不日便要招收弟，我打算前去看看。”

他这样一说，柳渡夜立时想起戚陌脸上的疤，一路走来，戚陌虽没有刻意遮掩，但那疤总是被他藏在发丝面，与他说话时，戚陌也总是拿右脸对着他。

“我看你这么着急去西街，是看上了符箓铺里的小娘吧，那小丫得是不错，老娘得就难看是吧！”说着，一张爆裂符在那女前炸开。

“当然。”肖宁靠在门，他依稀想起自己小时候见过的一个脸上有疤的人，“不仅是女，容貌有些瑕疵的人，都格外在意旁人的三言两语。”

吃得备一些，符箓丹药也得备一些。

柳渡夜一顿，“城里都是些凡人，散修少之又少，找起来不容易。”

等到戚陌转过去，他又赶促，“娘亲，快把丹药拿来让爹爹看。”

柳渡夜不知今夕何夕，他看着小七，又看一坐在另一侧的女，顿时一张脸红了个透，“小七，不许说啊！”他故作凶狠地。

柳渡夜莫名觉得这笑尤其刺，他放小七，将他往戚陌的方向推了一，而后大声喊：“小二，来一壶梨酿。”

戚陌自然知，他看向对面正饶有兴趣看着他们的女，“不知白姑娘可有加宗门？”

戚陌这才反应过来，他看着柳渡夜极度不自在的神，又看了看对面白素涟揶揄的神，一时间笑了声。

肖宁懵了一瞬，他依稀觉得戚陌是不在意外貌的，毕竟戚陌左脸上的疤从没见他遮过，遇到人时，也总是大大方方展示。但柳渡夜这么说了，他不妨听一听？

柳渡夜将符箓丹药放在柜上，敲了敲台面，发些声响。

等到两人傍晚回去，戚陌正在大堂和一个女说话。

戚陌略笑了几就停来，他实在是想不到小七这孩小小年纪在想什么，不过看柳渡夜莫名其妙醋起来，倒是有些意思。

柳渡夜：……

他只要了一壶茶，和女对坐着饮，脸上带着温柔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