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自己手腕上一疼，他整个人被一团火的东西贴着，但那个东西还得寸尺，不断靠近他，仿佛要带着他一起化成一团火。

戚陌迷迷糊糊睁开，看到一双发红的睛，是那纯正的红，像是被火烧了眶，又沁着鲜血。

这双睛盯着他，凶狠得仿佛要把他拆吃腹，戚陌静了半晌，直看着前的人中疯狂蔓延，他才扯住柳渡夜即将抬起的手，两个人顿时扑在一起。

戚陌被压得半天没能过气，他抬起右手，趁着柳渡夜不注意，将手放在了他的脖颈后，两个人绑在一起，所以柳渡夜的手被折向背后，行动不便。

但现在的柳渡夜比起之前，疯狂程度有增无减，他一直在挣扎着，用力想将那只手拿来，被戚陌死死制住。

照戚陌现在灵力全无的状况，他应该是不住的，但柳渡夜那只手就是摆在脑后，一直未动。

两个人贴着脸颊，戚陌又再一次故技重施，但他还没亲上去，就被反客为主，柳渡夜犹如饿狼撕扯猎，将他嘴角也咬开了一个小，血腥味蔓延腔，原本动作凶猛的人，却浑一震，然后没了动静。

屋门突然被一脚踹开，一盏琉璃灯先来，接着一人的黑掐金线的靴停在戚陌前。

“呦，我看到了什么。”他拿着灯照来，略微弯腰看戚陌，“没想到，玄鸟一族竟然了个叛徒。”

戚陌觉覆在他上的一僵，他就知柳渡夜还醒着，但现在他的目光移到大尊者上，就发现这人与自己记忆中那个黑衣邪气男十分相似。

“与人族相恋，你不怕被逐妖族，无容？”他说着，直起腰，摘一颗夜明珠，“你说，若是心之人被别人糟践，这人族，还会不会慕你？”

戚陌抬，带寒意看着他，他觉到柳渡夜一双手攥得死，手臂上肌绷，的，他于是住要起的人。

“来，把人扶起来。”大尊者指挥两个人过来，等他们解开铁链把柳渡夜扶走，而后自己抓着戚陌的手臂将他拉起来。

“我留你有大用，所以只要你乖一些，我不会对你不利。”

戚陌甩开他的手，而后突然笑声：“大尊者应当不知，我有一个方法，能让他直接疯。”

大尊者似是没想到，“在他心里，还有比你重要的人？”像是嗤笑又像是试探。

戚陌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大尊者打量着他，神在他和柳渡夜上扫过，但最终一言不发，显然没有相信。

所以临走，他又将那颗夜明珠放在了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