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戚陌看着他。

“当然。”柳渡夜答完，才发觉不对劲，他忙解释，“不是要结为侣的喜，是简单的仰慕。”

“不羡慕他这样众星拱月？”

“我有剑足矣。”

戚陌听到回答在心中一笑，他原本也是这样，不争不抢，将所有家产留给哥哥，可他再这么想，别人也未必这样以为，只会觉得他城府太。就像是柳渡夜明明心思清明，他还是会试探一样。

“等你拜师父为师，就是我的小师弟。”柳渡夜斜看他，又扔过来一个小盒，“这是给你的见面礼。”

戚陌只看了看外面，并未打开，试探叫他：“师兄。”

柳渡夜似乎是想说话，但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叫声，愣愣地答应一声，“啊。”然后又反应过来，带着些少年人的羞涩。

“等拜了师，再叫。”他侧过去。

戚陌看他片刻，移开了。若是有这样一个弟弟，似乎也不错。

掌门度剑真人虞梓文早就等在大堂，等众人一去，就笑着说：“回来了。”

“师父。”几人依次拜见，宗门其他弟也离开了主峰，最后这里只剩师徒四人及一个戚陌。

虞梓文看上去慈善和蔼的很，一双眯着，虽然须发皆白，但丝毫不显老态，“你二师兄正在闭关修炼，约莫要许久。”他说完，将目光转到戚陌上，“这位是？”

“师父，这位是弟在山认识的朋友，天资过人，还请师父收他。”柳渡夜立，还给戚陌使了个。

“拜见度剑真人。”戚陌学着柳渡夜他们施了一礼，抬时，却发现度剑真人神落在他左脸上，戚陌霎时绷了心弦。

“这位小友先前可受过伤？”虞梓文站起走到戚陌边，手在他肩上碰一，然后叫萧谦去取测灵的石。

戚陌心弦绷得死，但面上不分毫，不慌不忙：“毒是从娘胎里就带着的。”

虞梓文总觉他上的气息玄而又玄，但又确实没察觉什么异样，听到他说毒是从娘胎里带来的，顿时有了想法。

只有血渐制成的血渐丹能将毒传到胎儿上，而且血渐品级极，只有窍期大能才能将摘来的保存，不让它失去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