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尔眉弯弯，“我很乐意能帮到你……不过我想知，这……是谁的？”

“该去参加赫提上将的伴侣仪式了……”

那双瞳眸较小的睛直勾勾地盯着奈尔，往常发蓝的白泛着疯狂的赤。

“今天吧……麻烦奈尔先生了。”

“原来如此。”奈尔眸中的茶棕沉淀，“维森阁想在什么时候行手术？”

维森不明白的是，再锋利平整的刀都不可能切这么完的断。

除了那块小心跟赫提，奈尔想不到还有谁能断维森一只手。

地实验室里还亮着灯，手术台上的无菌布罩一个单薄的虫形。

“真是一位别心裁的设计师。”雌虫慨着座宾客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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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生穿着小号的手术服自他后靠近，“老板，不看看结果吗？”

随着太爬地平线，礼堂渐渐闹起来，熟悉的虫族之间低声寒暄，消磨等待的时间。

车灯倏地照过来，曲生不适地眯了眯，实验室的门合上，奈尔转过，步态从容，影自曲生上缓缓拉。

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维森又缓缓收敛自己的绪。

答案如他所料，“贺凉。”维森的里并没有恨意，他的语气亲昵，像是在唤虫的名字。

维森的睛因兴奋瞪大，更多血丝密布的白，“有合适的右手？”

奈尔的半张脸隐在黑暗中，“自然状态才能观察到最真实的结果……小甜酒，你要学的还有很多。”

“醒了就让他离开吧。”奈尔语气淡淡。

微笑放大，“这，当然可以。”

一直到凌晨，奈尔才从实验室里来，他脱上的手术服跟无菌手，扔给迎过来的侍者。

作者有话要说：

他用完好的左手解开缠绕的纱布，垂挂的右手松动，在支撑不住后落地，平整的切……

……

外层的泛着死气的紫，卷裹着森森白骨，腥味透过空气，丝丝缕缕地刺激着奈尔的鼻粘神经。

黎明的朝霞刺破夜的轻纱，黑亮的商务车刚好降速停在礼堂外，在着灰礼服的雌虫与一只驼礼服的雄虫车后，它又朝着后园停车场驶去。

第44章 结伴

“当然。”奈尔保持着笑意。

在穿着复古燕尾服的虫踏礼堂后，闹声戛然而止。

“遗憾的是，我并没有看清他的武，但从手上的切来看，那一定是把漂亮锋利的刀。”

“老板，是要去B城了吗？”曲生踏上泳池台阶，少年纤细的在光白得亮。

奈尔眉微蹙，地板脏了。

奈尔笑容温和，“对于合作过的虫，我向来宽厚……不过维森阁的断手，已经不能用了……我会为你找一只新的左手。”

两边的宾客席采用同样的纯白，系要黯淡透明几分，已经有零散几只虫到达礼堂，用新奇的目光环顾四周。

维森嘴角裂开，展真挚的笑意，“我欠你一个虫，奈尔先生……不过，是右手。”他纠正。

侍者上前为他们引路，“先生，这边走。”

现在才六多，离仪式的主角登场，还有两个多小时。

“……”

吊纱幔被风牵动，像是动的银河，一直延伸到散漫玫瑰的礼台，白的天鹅绒帷幕背景上缀着颜浅淡的绣球……

穿过鲜满布的拱形门，攀上台阶，浪漫华的礼堂浮。

“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奈尔先生。”

奈尔笑意不变，“不麻烦……”

维森抬起右手，腕缠着厚厚的纱布，穿过指绕回，五指呈现狰狞的掐握姿势，.的分透着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