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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松开手的奈尔:“……”

一声腻歪的“小甜酒”打碎了这层气质。

奈尔表丝毫未变，甚至听完他的话后弯一笑，又往前倾了倾，“你的上将……去了边缘城，你猜猜这是哪儿？”

贺凉面上的表陡然凝住，似乎还在隐隐作痛。

奈尔噗嗤一笑，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曲生的，步履轻松地朝着他走来，“曲生的脾我还是了解的……”

曲生小的躯与密的黑发让他看上去像是个洋娃娃，洋娃娃撒似地蹭了蹭奈尔的肩，“老板!昨天他麻了我的!太可恨了！”

虽然明白奈尔是为了绕开话题，但贺凉还是没忍住一疙瘩，“我的信息素……跟曲生的，是不是都很特别？”

盯得贺凉都恍惚以为自己给他了什么绿帽，他地解释:“这……是个意外，他摔了一跤……我没什么……”

“你可能还不知……蓝星最好的诱导素就是用曲生的信息素提炼而成的，至今……哦不，以前还是无药可解的存在……连我……有时候都会忍不住……”

贺凉缓了一阵儿，才问:“你抓我……就是为了信息素？”他想不别的理由。

“你……把我关在这儿……不怕得罪赫提上将吗？”贺凉没息地搬赫提。

空气诡异地静默了一瞬，因为贺凉发现，奈尔像是知不到疼痛似的……不对啊，他是知不到……

等等……他是只雄虫，曲生也是雄虫啊！他为什么要解释？

“不!”他的话被奈尔打断。

奈尔目光晦涩不明地落在他的脖颈，“但是自从有了上次……任何诱导素都引发不了我的暴动期了。”

贺凉更呆滞地望着突然跌自己怀里的曲生，那只脑袋还拱来拱去地挠着他的。

“你的存在……推翻了我所有的计划……”奈尔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劲，那双茶棕的眸里隐有红光浮现，不断近贺凉，“让我不得不开始重新思考……当初的猜测是不是错的……”

即使奈尔停顿，贺凉还是能猜来他中的客是谁——威逊，毕竟那场宴会的事至今还记忆犹新。

贺凉不自觉地压了压结，可别真因为他让那场灾厄提前降临，“万一……不是我的原因呢？”他往后挪了挪，“也有可能是你的……”

贺凉一慎，以前他的信息素冒似没有这效果啊？

贺凉惯地擒住那只手腕，而后一翻转，“咔嚓”一声。

贺凉听得一个激灵，瞅着曲生圈上奈尔的脖树袋熊一般挂在他上。

人.垫贺凉:“……”

，上还穿着灰礼服，整只虫看着贵气优雅极了。

贺凉:“……”

奈尔恢复了往常斯文败类的模样，笑弯弯地贴近他，“我对你这只虫也很兴趣。”语气也是意绵绵的样。

反应过来的贺凉面有些发青。

奈尔那张青白的脸逐渐向他靠近，猛然被抬起，让他差咬到。

这两天他思考了很久，奈尔的目的如果一直都是研究开发神力的实验，那么能控制神层面的、比蓝斑病毒稳定安全的信息素一定也会被研究。

“噢？”奈尔意味不明地凝向他。

贺凉屏息聆听。

“刚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自从有客反馈……”奈尔顿了一瞬，又低笑声:“别不承认，你就是块神奇的小心。”

奈尔稳得跟似的一动不动，随后……罪恶的手暧昧不明地拍了拍曲生的，“跟小心相得怎么样啊？”

怎么？当他是吗？还想一针？

奈尔轻咳一声，“来。”

奈尔果然顿了一瞬，嘴角耐人寻味地抬起，“你是块聪明的小心……就勉告诉你一……”

“老板，我手麻了。”

他的目光落在贺凉的脖颈，虫也停滞在手术台前，而后前倾，曲生稳稳挂着，三只虫的姿势“妙不可言”。

贺凉呆住，这一次……岂不是只能靠他自己了？

曲生歪歪扭扭地站立，随后乖乖地了手术台。

“哎呀——！”静默的气氛被曲生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