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去吧。”

“树，久久的，还能年年繁。而且，海棠是海中神仙，和你多般啊。”凌夏的动作让江缇有些羞涩，连耳朵尖也微微冒着红，她讷讷，“就在你院里，你说好不好？”

新绣娘人多手杂，天赋不一，绣工不齐，教习起来劳心劳力自不可免。可她却甘之如饴。

不是么？

江缇有些不好意思，目光闪烁，便装作四打量院，“你说在哪儿比较合适？”

他从小到大，都没动过这些东西。毕竟是凌云山庄的少爷，哪里得到他这些活？不过，看着江缇兴快的样，他心里也不觉就兴起来了，他想和她一块栽这棵海棠，让她更加兴。

“凌夏！”刚主院，江缇就看见凌夏从书房来，旁边跟着凌云山庄的两个事冯凭和另一个吴姓事。因为腾不手来，她便喊了一嗓。

反正都是钱，虽然说用这些钱不比她自己千辛万苦赚的钱有意义，可树她会细细挑选，心意也不会少了去。

“好。”凌夏楞了一，看了一手上的巾帕，眸中闪过一丝复杂，应允。

能凭借自己的双手一些事，她觉得心安。

二人一起挖坑，挖好坑又回填一些土，他从书上看的说是这样更利于树苗成活。将海棠树植于坑，江缇扶着，凌夏给它浇，最后覆土，二人一起用手将土壤拍实落一些，合得天衣无，好像他们过很多很多遍一样。

二人拱手，然后退了去。

他刚才或许只是一时脑发，在江缇答应的瞬间，却觉得喜无比。

“你愿意吗？”凌夏握了她的手。

“嗯。”江缇心中喜异常，脸上红越发消不去了，一阵一阵的气直扑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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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们成婚吧。”

“啊——”江缇慌地低，“当然，当然是愿意的。”

或许，就这样在一起，也很好。

绣坊新招了一批绣娘，这批绣娘绣工良莠不齐，大多没经过正经学习，所以岚打算让几个绣工好的教习一她们。江缇的技术有目共睹，自然而然便被岚选去教习新人，和她一起被选的还有三个技术纯熟的资历老的绣娘。她们四个便让她负责教习新的绣娘。

凌夏吩咐小厮拿了锄、铁铲，守训在一旁看了，便要过来帮忙，却被凌夏制止了。

“啊？”江缇一时没反应过来，眨着睛盯着凌夏，大脑一片空白。凌夏刚才，说了什么？

凌夏淡淡一笑，看着满大汗、脸颊红扑扑的江缇，心不由一片柔，掏巾帕给她拭额的汗珠，“为何？”

“已经忙完了。”凌夏微笑，低看二人握的双手，脑中一，不由地脱，“缇儿，你可愿与我互换生辰，永结同好？”

“贴梗海棠。”江缇眯着笑地，“我今天发月钱了，想送你个礼。想来想去，还是送树最好。”

“这是什么？”凌夏走过来，将树苗接过来放到地上。

况且，他冷落了她这么多天，也是够了。

以前的事，毕竟只是以前。沈昕说得对，过去譬如昨日死，今日譬如今日生。年岁尚小之时有无心且无遮拦，如今大了，自然都会变的。

此时两人一手的泥，衣服鞋上灰扑扑的，相视一笑，却心生无限喜，完全不记得其他的事了。

江缇拿了钱兴冲冲跑到东市的市，左挑右选，看了好几家，挑了一株她觉得是最好最好的枝条修直，形状秀致的贴梗海棠，喜喜抱回了凌云山庄。

那一次的饭堂事件，的确是起了杀一儆百的作用，时至现在众人还都心有余悸。

“好。”江缇，蹲就要将树抱起，却被凌夏率先拎了起来，“我来拿。我们一块栽。”

第10章 第 10 章

其余绣娘虽稍有怨言，却没人敢风和江缇作对了。

凌夏稍微有些洁癖，平时脚上沾了一些灰尘泥土，都要皱眉。江缇也是生喜净。

这样的生活，远比在江府要舒心的多。

凌夏不顾自己满手的泥，不嫌江缇一灰土，就着蹲在地上的姿势，顺势直接将江缇拥在怀中。

凌夏收回巾帕，四打量一番，指着离书房比较近的廊一，“就在那儿吧。靠近，光充裕。”

江缇只觉得脑袋中一白光闪过，整个人都蒙圈了，完全不知今夕何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