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朝，到了书房，卫音刚刚行礼见驾，旁人也才摒退，却听刘彻突然冒这句话，不禁吃惊地抬望向座中的刘彻。

刘彻端坐着，嘻笑脸已被正经严肃所代替，只是隐隐有着黑圈。这不奇怪，前天他和自己棋了一个通宵，第二天还去上朝，回来又要自己和他棋，劝他休息他也不听，直到实在撑不住了，才小睡一会。

如今已经是第三天，这样去就是铁打的人也撑不住。

刘彻为什么这么执著于和自己棋呢？还以为他可能是有什么话要跟自己说，想不到开却是问这个……

有些惊讶，有些疑惑，有些迷茫，卫青一时猜不透刘彻是什么意思，却知有句话叫“盖弥彰”。便：“如玉命薄，不怪任何人。能得皇上如此挂念，实在是她的福气。”

却听刘彻声：“你还没有回答！如玉不是朕杀的，你信不信？”

卫青一愣，抬看他。

“朕问你你信不信如玉不是朕杀的？朕要告诉你的是，朕没有过那样的命令。”

终于说了来。用棋的手段拖住卫青，用了近三天时间酝酿，刘彻只是为了让自己鼓起勇气说这句话。

他是皇帝，他是天，是天之，是龙之，无论什么都是对的。君要臣死，臣不死不忠。所有人都是他的臣民，都要无条件地相信他。

任何的怀疑都是大不敬。怀疑的人都有罪，更何况是莫须有的罪名。何必解释？怀疑他冤枉他的人都该死！可是，他就是不希望怀疑自己的人是卫青。

“朕——我也是有自尊的人，如果确实有过，绝对不会不认。如果你相信朕，愿意听朕解释，就坐到这里来。”刘彻指指自己旁边的位置。

卫青站在原地，远远地望着刘彻。刘彻也望着他。

两两相望。

静默中，刘彻的心直往沉。

就在刘彻几乎要绝望的时候，卫青却抬起了脚，慢慢走来。

懒得多想什么，既来之则安之，既然上天注定刘彻今世是天自己是臣，便也注定了他们本不可能站在对等的位置上。依照自己的立场，不论自己心底里究竟是如何想法，本别无选择。

只是，此时刘彻的神怎么变的这么奇怪？像是张，又像是委屈，说不的古怪。

待到了近前，卫青看到刘彻脸越发沉了，心不禁有些惴惴。

正疑惑间，却见刘彻突然四肢叉开仰面一躺，闭双，咬牙：“来吧！”表简直是视死如归的最佳写照。

卫青：“……”这是在搞什么？

“来呀！”见卫青没有动静，刘彻闭着又了一遍。

卫青继续疑惑：什么“来吧”？想了又想，卫青还是决定问清楚比较好。

小心翼翼地问了，于是刘彻答了：“今天换你在上面。”

卫青：“……”伏拜了拜，“既然皇上不适，臣不便打搅，先行告退。请皇上保重龙。”便往后退。

刘彻赶直起上半：“唉！等等！谁让你走的？”

原本恭着后退的卫青转大步走：“臣去唤太医。”

刘彻爬起来，座，“等等！回来！”赶忙追卫青，“不许走！回来！卫青！站住！喂！朕叫你呢！”

无论他怎么叫，都被卫青无视。刘彻只有继续追，忙中错，踩到了好几次衣摆。几个趔趄打的动静响无比，也顺利地让卫青回看了一。

卫青暗暗后悔自己不应该回耽误时间的，如果抓时间走掉了多好。这一回的迟疑，就见刘彻已经连带爬地冲到了自己不远。

卫青赶走，手已经扶到了殿门上。刘彻急了，脚猛蹬地，一个飞扑，狠狠地扑到卫青肩背上。大的冲力让两人“哇”地一声扑倒在地。

卫青前一阵金星，等金星消失，就发现自己已经被往后拖开了尺余。

想起刘彻刚才说的话，卫青寒都竖起来了。如果他真的依照刘彻的话了，将来一旦刘彻翻脸，就算自己没有任何错，也会被灭族！赶振作神重新向前爬。

背上好重……

刘彻用力拖住他：“不许走！”

“皇上龙欠安，微臣得为皇上去唤太医。”卫青伸直手臂，抓住门框不肯放弃。

“朕好的很！”用力往回拖。

“皇上都烧的说胡话了，怎么可能好的很？”拉住门框奋力往前爬。

刘彻额上冒青：“朕很清醒！”一气，努力平复怒气，心有发酸：只这么一句，为什么竟然就让卫青如此畏惧？

不再用力拖他，只是整个人都挂在他上，把脸埋在他腰间。“别走……”闷闷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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