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前，不就座着个吃了驻颜丹而容颜不变的人吗。

殷九剑换了个问题。

“殷家和鬼修到底有什么关连？”

“我不知。”

对于云来说，他已经知的够多了。

殷家与鬼修的关系太过隐秘，这事在殷家事之前谁都不知，就是现在，要不是殷九剑闹得太大，殷家宅那片废墟面也不会被人发现有阵法。

“……好，多谢。”

殷九剑起要走，再谈去已经没有多大意义，他已经知的够多了。

这时云突然开。

“有些事你可以问问莫熙，还有，我将那幅画给你。”

听到那幅画的事殷九剑停住了脚。

屋里的沈青玉见他们似乎已经将事谈完，便走来。

莫熙有事已经先走了，在殷九剑跟云两人谈话时他便一直注意着这里，看见殷九剑面不佳，心中痛。

莫熙在跟他的对话中透了不少东西，若是他没猜错，殷卿与阿九的关系不一般。

可这不一般的关系，却叫他的师父将年幼时的阿九带回宗门，不顾他的意愿叫他不该属于他的名字。

沈青玉走过去握住殷九剑的手腕，却被他甩开了。

殷九剑跟在云的后面去了书房，之后便在外面等他。

“阿九，对不起，我知的太晚了。”

他对殷九剑的愧疚又上了一层。

殷九剑并没有理会，等着云将画拿来。

这回比让莫熙传话快的很多，不一会，他就拿着卷轴来了。

殷九剑用手接过，心忐忑的将它打开。

哗啦的声响将耳惊醒，艳丽淡薄的男跃然纸上。

那男神温和，嘴角微微勾起，笑盈盈的不禁让人心生好。

可是殷九剑就觉得此时的画轴变得无比沉重。

画上之人，竟真的与他得一模一样。

思绪不由一阵恍惚，脚不稳向后倒去。

“阿九——”

闭前是沈青玉惊慌失措的面孔。

“阿九……”

*

等殷九剑再睁开，他已经躺在云为他准备的房间里。

沈青玉守在他床边，满脸憔悴。

“我躺了多久？”

“一天。”

沈青玉声音沙哑，殷九剑除了觉有些困倦之外就没有什么觉，他觉得自己沈青玉倒像是个躺在这里生了场大病的人。

殷九剑想要坐起来，却被沈青玉拦住。

“你告诉我，来邺城到底是为了什么？”

“……”

见殷九剑不答，沈青玉面上涌起隐忍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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