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辰的上缠着纱布，眶和鼻梁都是明显的淤青，顾清哲看在里，心像刀绞一样的疼。

更何况没过多久，顾思辰就开始噩梦。

昏迷中的顾思辰剧烈地挣动，闭的里不停地涌泪，中断断续续地惨叫：“不要……放开我……不要再打了……好疼……”

可想而知，少年都经历了什么。

顾清哲心疼，看着弟弟痛苦的样，他也跟着哭了起来，握住弟弟的手，大声唤他：“小辰……不怕……没事了，哥在呢！”

可是少年陷在梦魇里兀自哭喊：“求求你，不要再打了……大哥哥——快、快来救我——”

顾清哲用力摇晃弟弟的肩膀：“小辰！快醒过来！都怪我……是哥不好……快醒醒……”

一声凄厉的惊呼，顾思辰终于醒了过来。

“小辰，没事了！看，你在医院里！”顾清哲握住顾思辰的手，温柔地安。

而顾思辰却用力挣开了哥哥，像看着陌生人一样，畏惧地后退，将被攥在，圆睁着大睛，惊恐地瞪着顾清哲。

“别怕！我是哥哥啊！小辰……过来，让我抱抱你！”

顾思辰仍然瑟缩在床角，惶恐地四张望，怯怯地低：“哥……大哥哥……”

顾清哲忙应：“我在这儿啊！小辰，别怕，哥不会再让人伤害你！”

顾思辰看看他，眨眨睛，问：“哥，大哥哥呢？”

顾清哲一愣，这才明白，弟弟中的“大哥哥”另有其人。

“谁……哪个大哥哥？”

“就是救我的大哥哥！”

顾清哲想了想，恍然：“哦，你说欧警官啊，他在忙……”

“不是他！”顾思辰忽而急躁，甚至有些愤怒，“是救了我的大哥哥！”

顾清哲琢磨了一会儿，才明白顾思辰要找的人，是李文谦。

***

欧亦铭回家舒服地睡了一觉，午五，又元气满满地回了警局。

立刻提审了陈凯，审讯室里，面对嘚瑟的陈凯，欧亦铭也耍起了混不吝。

“怎么着，顾思辰让我们带回来了，您满意了吗？”

陈凯把嘴一撇，狞笑：“嘿，你们都见识了吧？那小倍儿听话！要不是你们找他，他饿死都不去……”

欧亦铭一拍桌，大吼：“还真是你的好事！”

陈凯嬉笑脸：“对啊，我就是要让全世界都看到，在你们里我是个疯，可就是疯让一个好端端的孩变成隶！你看他多听话！”

欧亦铭气笑：“呵，你大的本事啊！”

“那是！”陈凯得意地耸耸肩，又咬牙切齿，“我过去二十年，都有幸被神病医生照顾，久病成医，学会了不少本事呢！如今就都用在那小上了！过瘾！哈，你没看到那么俊的小怎么在地上爬……”

“住嘴！”欧亦铭暴怒。

安静了几秒后，问：“你为什么祸害顾思辰？”

陈凯耸耸肩：“随便捡的，活该他倒霉。”

“可你并没有侵犯他。”

“……”

医生对顾思辰过检查，发现他虽然被严重待，却并没有遭受实质的侵犯。

欧亦铭说：“你过去的犯罪记录里，也有过几例侵犯男孩的案。”

“那、那又怎样？”

见陈凯有些慌，欧亦铭的里闪过一凌厉的光。

“你铤而走险犯一次案，难不是为了发？”

“我……”陈凯的珠慌地转动片刻，又佯装理直气壮，“我是向世界证明我能控制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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