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辰战战兢兢地站起，却是双发又摔倒了去，欧亦铭忙上前想要抱住他，却被李文谦拦了。

“别过去，让他自己来。”

那一刻，欧亦铭不禁打量起李文谦：冷酷的语调，有成竹的表，嘴角噙着一抹自负的微笑。

欧亦铭心生一奇怪的觉，李文谦对顾思辰的所作所为，除了人主义的帮助，好像更多的是对自我能力的验证，和一些……

欧亦铭说不清楚，总之，他的行为，是有某功利的。

李文谦：“顾思辰，我可是比陈凯厉害的人哦！你要听我的，快站起来！快！”

欧亦铭心一凛，这分明是命令的吻！

他自学过心理学，知李文谦分明是利用顾思辰心理上的偏激，在陈凯对他形成的应激障碍基础上大施拳脚。

虽然能达到令顾思辰离开这里的目的，但实际上并没有解决顾思辰的心理影，不过是使用技巧，将顾思辰对陈凯的顺服，转移成了对李文谦的顺服。

可当务之急，不能再考虑太多。

顾思辰诚惶诚恐，虽然力不支，却仍颤巍巍地起，裹住李文谦的大衣，踉跄地走到李文谦的边。

李文谦嘴角的那一抹弧度顷刻变成胜利者的微笑，一刻，他伸手抚摸少年的脸，用温柔得近乎魅惑的声音说：“乖孩，有我在，他就不会欺负你，对吗？”

顾思辰笑了，却因为过于激动，笑的同时又哭了起来，却是再次重重地。

“所以你要听我的话。”李文谦说完，便将少年横抱起来，少年起初很惊恐，继而便安心地偎依在那怀抱里。

李文谦就这样把顾思辰抱了地牢，把他放在急救车上的时候，少年已在李文谦的怀抱中睡着了。

***

欧亦铭顾不得休息，回到警局就调取李文谦和陈凯对话的录像，闷在办公室里仔细查看。

起初的一个多小时，李文谦并未占上风，谈话的容也与之前那些心理专家大同小异。

婚姻失败、父母离世、神病医院里的非人对待……诸如此类的悲惨经历，都可以作为心理攻的突破，可已经有几十个心理医生在这些突破上沦陷。

所谓久病成医，陈凯与神病医生周旋了十几年，所以能轻易判断他们的伎俩，对于他们看似同实则攻的话语，陈凯一律嗤之以鼻、油盐不。

将近两个小时过去了，李文谦叹了一声，端起纸杯喝了，几乎是同时，陈凯也端起纸杯喝了。

接着，李文谦话锋一转，冷静地问：“为什么要这样？”

陈凯耸耸肩，一副无赖相：“无聊喽，玩玩儿嘛。”

李文谦继续不带任何地问：“好玩儿吗？”

陈凯：“嗯，还可以。”

李文谦：“你觉得不满足，对吗？”

陈凯：“有儿……”

李文谦：“那些警察真是笨，你藏在暗等着他们来抓你，他们却找不到你，如果他们找不到你，接来还怎么玩儿啊？”

视频看到这里，欧亦铭恍然大悟，面对屏幕攥了拳，李文谦的问话真是诛心！

陈凯觉得无聊才戏警察，又来自首就是等不去。就像小时候的顾思辰，等不及家人发现他，就自己跑来，让家人大吃一惊。陈凯迫不及待地想被警察抓住，为的是快一步继续玩！

果然，录像中的陈凯，睛很明显地游移了起来。

李文谦继续说：“你本来的计划是，藏在一个隐蔽的地方，痛快地在那个孩上尽兴，不那孩会不会死在你手里，等警察抓到你了，整个世界都会对你的残暴惊叹不已！”

陈凯狡黠笑：“可是，那帮蠢猪找不到我！”

“所以你就想到了个更好玩的玩法！”李文谦兴奋地打了个响指，“其实，警察找不到你，你大可安心地玩儿那孩，玩够了就把人杀了，你再大摇大摆地去自首。可是，这样一来，就枉费了你超的犯罪脑！”

陈凯的眉一挑，对李文谦有刮目相看了。

李文谦继续推理陈凯的思路：“所以你开始了更刺激的游戏！既然警察找不到你，那么你就反过来去找他们！当面嘲笑他们的愚蠢！”

李文谦的气轻松得意：“警察会拼命审问孩的落，而你呢，看着警察团团转，还故意拖延时间，直到那孩不可能再活去，你再大发慈悲地开，让警察们带着无尽的歉疚，去找那孩的尸！”

陈凯得意地撇嘴：“而且，我还在那孩上完成了一项壮举！”

李文谦睛一亮：“什么壮举？”

陈凯笑得更狠：“等你们看到那孩，就会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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