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凯二十几年来，一直在不同的神病院辗转，对这些常人很忌讳的地方，他反而很是熟悉。

况且，他还要控制住顾思辰，这就需要镇定剂之类的药，以及束缚人的工，这些在神类专科医院里唾手可得。

而警察虽然会例行公事，走访陈凯曾经住过的医院，可潜意识里会认为，嫌犯知我们会来，所以他绝不会在这里犯罪。

真的不会在这里吗？

小时候的顾思辰，为了让家人找不到他，反而就藏在家里，家人相信了他离家走，就一心只到外面找人。

思维定式和逻辑误区，就形成了一片灯黑！

***

叫了辆租车回警局，途中，欧亦铭拨打了涛的电话。

“喂？儿！我正想找你呢……”

“听好了，给我把陈凯住过的所有医院地址都调来！”

“儿……”

“重查一有封闭空间的医院，比如地窖、废楼、太平间——嗯……神病医院有太平间吗？”

“儿，你听我说……”

“算了算了，先不要查那么细，多分派些人手，把所有医院都仔细查一遍，顾思辰应该就在……”

“儿！李博士已经从陈凯嘴里问顾思辰的落了！”

欧亦铭吃惊地愣住。

电话那继续说：“原来那孙把顾思辰关在圣明疗养院的地牢里，就在咱们B城西南方向两百多公里的小村，偏僻的地方，哎，怪不得咱们找不到……”

欧亦铭：“别他妈废话了！赶救人去啊！”

涛极委屈：“这、这不等着您命令……”

欧亦铭：“等什么等！我还能命令不让你们去吗？都五天了，人不知怎么样了，快去救人！我上就到！”

挂了电话，欧亦铭告诉司机掉城，赶往圣明神疗养院。

途中，他在脑海里回忆与李文谦的碰面，看起来自命不凡的一个人，还有几分傲，想不到还真有本事。

***

欧亦铭赶到圣明疗养院，已经是将近午夜了，疗养院门停了几辆警车和一辆急救车，涛站在门等他，一看到他从租车上来，涛就哭丧着脸迎过去。

“儿，真是怪了！那孩不肯来！”

“什么？”

涛带欧亦铭前往囚禁顾思辰的地牢，一边把况详细告知给他。

圣明神疗养院，听起来大上的名字，实际上是由当地村民集资民办，理平和医护条件可想而知，基本上就是被家人抛弃的神病患者的收容所。

疗养院的建筑，是抗日时期日本侵略军修建的临时指挥，二层的板楼就是住院，东西两层各有一排平房，东边是厨房、堂以及病人活动室，西边是医护人员和行政理人员的宿舍。

既然是战时修建的，必定有一些暴力控场所，疗养院背山而建，住院楼西北角，相距几十米就是一陡峭的山岩，因此那里很少有人涉足，一茬儿接一茬儿的杂草在那里生发又枯萎，渐渐的就将隐蔽在那里的地牢给遮掩住了。

而这天晚上，地牢大开，四周围满了提着探照灯的警察，和围观的神病人及医护人员。

顾思辰就在地牢里面，可是，无论谁去劝说，他都不肯来。

据涛复述，地牢的并没有上锁，侦查员们沿着阶梯走去，里面是两的空间，外间是审讯室，里屋是监狱。

从审讯室的陈设和满地血迹来看，顾思辰受了不少的待，涛他们都提心吊胆，荷枪走到里屋监狱门。正准备撞门，才发现监狱竟然也没上锁！

推门，开灯，墙角忽然传来一声悲凄的哭喊。

原来是顾思辰蜷缩在那里，没穿衣服，全都是血污和淤青。

可他上没有任何束缚，也就是说，如果他愿意，即使伤得不轻，他也能凭自己的意愿走这个地牢，再向人求救。

可是，陈凯扔他三天了，他显然一直蜷缩在这里，不知在惧怕什么，竟然就不敢走这间屋。

而在警察闯来救他的时候，他竟吓得大声哭叫起来，像是受惊的猫一样，不停地抓挠墙。

凌的发遮挡着睛，却还是能依稀看到，那双惊恐的睛里不停地涌泪，像是生命受到了极大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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