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姑娘松开我。”

刚才是匆匆收拾的，问了淑黛还有几刻先生讲学，她想去如厕收整一。

“你跑了怎么办？”宋反问他。

怪羞人的。

上了汗黏得很，了一阵风了，更不自在了。

小光真不知要怎么和她解释，实话实话，“那是因为，我不是自愿当士。”

“我不是，我是士。”

还好国监的茅房修得好，宋的目光落在扣了锁的门闩上，心里稍微定了。

“你来国监多久了？”

小姑娘问什么，他就答些什么。

听见声音，小光仿佛惊弓之鸟，要往后跑，宋揪住他的后衣襟领拽着。

跟在陆太边久了，说的话总有几分随他的，特别是有几句话，若是男人来说更像。

“跑什么跑什么，没听见我问你话啊？”

“那你来偷什么？”幺女眯了眯睛，“旁边是茅厕，你是来！！！”

宋心魂大散，顾不上没好的地方，将衣裳穿好，去看看是谁在外。

“不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来偷学问的。”

“我来偷学问，也是因为我想考取士，想读书，想大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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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见到茅厕旁边的满墙绿虎树被人从外面扒开，扒来一个狗大小的。

“好些时候了，国监里的先生好，比在外的书院讲的学问好，今年科考我要去试一试。”

若是再有发，能看得来，是个读书人的样。

宋蹲着，他盘坐来，笑得很和善，的确没一副坏人模样。

“我也是剃了才知士可以带发修行。”

前言不搭后语，宋更信觉得他是骗人的了，“胡说八！哪有士剃的！”

淑黛说还有两刻，赶快些应该能回来。

“你骗人，不说实话，我就叫人把你抓起来。”

听到她误会，小光才说。

这句话的确有些分量，小姑娘动摇了几分。

宋跑了，她上也没带什么，就一张帕，在旁边净手的池里沾了打算一。

“你又胡说，你既然说你是士又何必来偷学问，国监可不教士的东西，里教的都是要科考的。”

听见幺女耍坏心，这小光才怕了，连忙说，“别别别，我来不偷东西。”

“学问？”宋不太信，但想着他剃了，又问，“你是和尚么？”

重要的是，虽然没有发，却得好看极了，红齿白，足足秀气。

“我找错地方了。”死活不肯抬。

只是她才没上几，就听见门外有动静传来，声音很大，不需要细听。

“你先松开我罢....”他的声音有些弱，“我也不打算跑的。”

一个光朝外面往里钻来，宋蹲着，“你是谁？”

宋才不信，她的目光落在这个被凿来的上，不是新凿的，还拿绿墙叶遮掩，显然是早就凿开的。

时不时拉拉后襟，又抖抖。

先生要讲学了，宋不能和他僵持多久，只好松开他的后襟领，小光顺着爬来，他看起来瘦弱，人却很，比她要。

“我要跑了我就不是男人。”

不知为何，宋瞧着他的眉，总觉得他很熟，一二分熟，但是找不到是哪里熟悉的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