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斯言哭着说：“我不去诊所了，不看医生了，我以后就待在家里，哪里也不去，你也不可以走开。”

“再生一个吧，”陈岸诱哄，“给小笛生个妹妹。”

陈岸不停吻他的嘴：“那就不去，你不想去，没有人敢你去。”

拥抱是让人忘记痛苦最便捷的方式。

容斯言看到诊所牌匾时，突然明白了他要该自己去哪儿，大声命令开回家。

陈岸糊：“怕什么……那就让他看看他爸妈是怎么给他造小妹妹的。”

像一株即将枯死而得到溉的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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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早上，陈岸把唐小笛送到学校，然后说开车带容斯言门兜风。

衣服扒来，结实的腹肌。

陈岸把车停在槿城最专业的心理诊所门，到后座来抱住他：“总归要面对的，你知的。”

容斯言没再提之前的事，陈岸也像往常一样温柔贴。

他忽然想起来：“小笛，小笛还在楼上……”

他伸手指，其不意地探他的嘴里。

陈岸喂他喝，他没有太多力气吞咽，嘴边有溢来的渍。

容斯言的耳尖红了。

在陈岸的舐，才变得一一起来。

这觉太不妙了，整个都摊开给对方，最羞耻的地方也无遁形，可是这又给了他无限的安全，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觉自己是被着的，世界仍然固若金汤。

容斯言被他吻得说不话来，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开着开着，车开始向一条陌生的路行驶。

他摸上他的脚踝，他的脚，把冰冷的脚底重新得和起来。

陈岸在他耳边低笑：“怎么总是这么害羞啊……明明什么地方都被我看过了，摸过了，过了，还是稍微靠近一就满脸通红……”

容斯言“呃”地一声，背脊瞬间弓了起来。

容斯言咬他的脖：“你骗我，男人是不会生孩的，所有人都这么说。”

“谁说的，我去把他们嘴撕了，”陈岸被他咬得息一声，可也没有阻止，“只有我跟你上过床，只有我知你能不能生孩……”

对待好像也没关系，他从一开始就是自愿的。

陈岸几乎有些吃不消，他总算领略了他药剂的威力，敢就算是前一段日容斯言也是在一直努力压抑望，并没有完全放纵自己。

“哭什么呢，”陈岸无奈，“你看，你自顾自离家走，又突然跑回来，我被你当垃圾一样甩来甩去，现在还被你占便宜，我还没哭呢。”

因为在外面呆了一夜的缘故，容斯言的嘴有些，还有发白。

容斯言怕，往后缩了一，很快又被捉住脚，糙的指腹暧昧地挲他的脚趾。

两人上床的次数更多了些，不同的是很多次都是容斯言主动，他像个肆无忌惮发望的小动，在任何地方都可以缠着陈岸要，甚至在吃早饭的时候主动坐到他上，咬着指，放任油蘑菇汤从嘴角，一直到纯棉T恤的领里去，一贯平淡的脸上满是难耐的红。

容斯言蹭了上去，吻他的，泪也蹭在他肌上。

生活回到了之前的轨。

容斯言一直在哭，一边哭一边任地扒陈岸的衣服，肤相贴能给他带来大的安全。

陈岸伸尖净，结上了一，住他的嘴，力温柔势，把溢来的分给他喂去。

又过了大概一个月，天气渐渐和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