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纠结，期期艾艾，一步三回，恨不能再上个回笼厕。

陈岸把他喊过来：“你了什么，自己代。”

唐小笛刚才在洗手间里已经充分好了思想准备。

见状，也知自己躲不过去了，低着：“家状况表是写的，我只有爸爸，没有妈妈。上次老师来家访我也撒谎了，容老师对不起。”

容斯言摸了摸他的后脑勺。

陈岸：“没有，不写就是了，为什么要撒谎？”

“别人都有妈妈，就我没有……我怕他们可怜我。”

容斯言神微动。

陈岸看了他一，淡淡：“谁敢欺负你，反击回去就是了，天塌来有我给你兜着，怕什么。”

唐小笛多日来的担忧终于卸，抱着陈岸的大，呜呜哇哇哭了一通。

陈岸把他抱起来，纸巾给他擤鼻涕，神淡漠，动作却轻柔。

看起来，的确是非常合格又小孩的家。

容斯言觉得有些恍惚。

陈岸在他记忆里还是个沉默寡言的小男孩，笨笨的，像只被捡来的小黑狗。

怎么就突然变成另一个小孩的依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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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很丰盛，容斯言吃得很小心。

他留了心，注意到餐桌上的菜全都是经过心设计的。

要么就是他非常吃的材，比如香草烤土豆、凯撒沙拉、松鼠桂鱼、小吊梨汤。

要么就是他极厌恶的，红烧大排、清炒茼蒿、凉拌木耳、油焖冬笋。

陈岸竟然记得他的喜好。

他在通过各办法试探他。

容斯言面不改，每样菜都只夹两三筷，不偏不倚，雨均沾。

吃到木耳时有烈的想呕的觉，也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拼命咽去。

一顿饭吃来，脸都绿了。

陈岸：“容老师好像吃得不太开心，菜都不合胃？”

容斯言：“我对饭菜没有特别的喜好，饱腹即可。”

唐小笛因为卸心重负，饭量都比以往大了一些。

他咽酸酸甜甜的鱼，对陈岸：“爸爸，我有想妈妈了。”

陈岸：“你又没见过她。”

唐小笛：“我有时梦会梦到呀，妈妈上好香，抱着我睡觉，还会晃晃我，给我唱歌。”

陈岸：“你就不怕梦里认错？”

唐小笛：“那你告诉我呀，妈妈什么样，能让我一就认她。”

陈岸沉默片刻：“肤很白，两只睛一个鼻一张嘴，喜捉人。”

唐小笛不满：“谁不是两个睛一张嘴呀，有没有什么和别人不一样的？”

陈岸：“……有。”

他抬起，看着餐桌中央的松鼠桂鱼，却像是特意说给某个人听的：“很少有人知，在他的小腹上方，有一块淡红的胎记，是一只蝴蝶的形状……”

容斯言忍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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