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细细和方莉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起来。

“好。”

有些东西可以不信但是不能不敬，神像是不可以随便拍照的，更不能随意亵渎，尤其是经受世代供奉的神像更是如此。

那女生一时间甚至分不清楚玥话中的义，只有一本能的恐惧，大脑中疯狂想着，为什么楚玥描述的这么仔细好像亲所见似得。

“哇，楚玥，你好厉害，我早就看她不顺了，可是我本说不过她。”

相比于舞蹈系女生的脚，楚玥就冷淡多了，听了对方那么多厥词，也不过颇讽刺意味地应了一声，然后就倾凑近那女生，冰冷的黑眸如锥落在对方上：“所以你这是承认了，你打开了我的柜，踩在了凳上，揭开了我盖在神像上的，覆面的红布？”

舞蹈系女生脸瞬间变白，尴尬难堪灭而至，尤其是她为了让楚玥丢人，特意选择在饭的堂宣布这件事，如今没想到丢人的反而是自己。

校园里，楚玥回神低声：“我爷爷过世前，吩咐我将玄都观传承去，玄都观香火不断，是我爷爷一生心愿，我尊重他的遗志，便在离开时将观里的祖师爷一起带来了，玄都观是国家册封的正规观，祖师爷是观里供奉的正神，的确不适合一直呆在学校里，我和老师说明了况，他们都理解。”

楚玥的目光冷的像霜，语调低低的，带着让人骨悚然的奇异频率，仿佛恶低语一般。

“执业证是……”

“楚玥，你心态真好，要是我，早就该气哭了也本说不来反驳的话。”朱细细羡慕地看着楚玥，一会儿她又好奇问：“楚玥，你说的执业证是什么，老师怎么让你在校外租房了，你为什么要去租房不住寝室啊。”

现在那些好奇八卦、打量探究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上，指指的责难也同样落了来，舞蹈系女生承受不住，崩溃地跑走了。

木屋里楚玥怔怔地看着老人，她艳丽的眉依旧冷如冰霜，好一会儿她才问：“你要死了吗？”

祖师爷虽然是脾气好的正神，可也有神灵的尊严，那女生如此动手动脚，怕是要气运低迷上很久了。

“我有执业证，也是国家承认的从教人员

“以及，告诉你一件不幸的事，我没有被学校除名呢，毕竟去年我的士执业资格证就批来了。”楚玥微微一笑，歪看向对方，竟然带了几分符合年龄的调：“很失望吧，你中的封建迷信，恰恰是国家承认的正规机构，是不是很惊讶？”

“这个人真坏，摆明了想让楚玥受分退学，楚玥只是骂了她一顿，算是便宜她了。”

老人死死地攥住楚玥的手腕，固执地重复着：“帮我照顾好玄都观，阿玥，爷爷只有这一请求了，玄都观……”

楚玥耸了耸肩，神语气都恢复了正常：“没什么，就是祝你好运喽。”

老人没有应声，在听到楚玥肯定的回答时，他枯的脸上漾了笑容，睁着睛咽了气。

这个念让她不由自主地后退，结结地反问：“你……你什么意思。”

“不过你放心，从今天起，我不会再回寝室住了，老师已经批准了我校外租房的资格，那么，再见喽，我的前室友同学。”

“吓死我了，我刚刚还以为楚玥你真的……呸呸呸，楚玥这么好，学校本不会开除你的。”

“没关系的，错了事就要付代价，早晚而已。”楚玥笑了笑。

楚玥说着，记忆在一瞬间回到了暑假前，老旧的木屋又闷又，行将就木的老人睛里只剩一光，是烧灼了最后生命力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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