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妈呢？”顾意连忙在袋里摸手机，拨通了爸妈的号码。

“喂？小意。”

“你们在哪儿？”

“我们旅游呢，跟你说过了的呀。”

顾意心想，什么时候说过去旅游了。

太不对劲了。

“那公司呢？”

“什么公司啊，好了不说了，要跟团了啊。”

顾妈挂了电话，程天递给他一杯茶。

“你的症状还是没有改善。”

顾意喝了茶，问：“我是不是又了很多个梦？”

程天看着他，不语。

“我甚至还梦到这里是个为政府服务的不堪易场地。”

程天笑笑，说：“初步怀疑，你有神分裂的症状。”

“怎么会这样。”顾意神空，望着前方，“那我现在是在现实还是梦境？”

“我可以告诉你，现在是现实。”

顾意叹气，神痛苦。

“其实当一个神病有什么不好？”程天看着他，语气里参杂着安的成分。

“那我永远都不会是一个正常人。”

“说不定，你才是真正的正常人。”程天俯，修白皙的手指理了理顾意凌的刘海，轻声，“这个世界本就千奇百怪，没有正常与不正常之分。”

“我想回家。”顾意说。

“留在这儿吧，在你完全好起来之前。”

“为什么？”

“你可以陪着我。”程天苦笑了一，“我边没有人了。”

“我边也没有人。”顾意的困意慢慢来袭。

“那我们互相陪伴吧。”程天扶住他的肩膀。

顾意靠在程天怀里，睫打颤几，缓缓闭上了睛。

程天看着顾意睡着的模样很久，轻声：“睡吧，我等你再次醒来。”

8、梦中梦二

昌宁的十一月，从似火的青年成为冰霜老人。

用完午饭之后，顾意准备小睡一会儿，室友迟宇外采购了，只剩他一人在家，上个月顾意才搬到这儿来，总不能一直留在家里啃老，今天正好是周末，他想，午睡半个小时之后再来整理资料吧。

趴在桌上正要梦乡，手机铃声响起，把他吓了个激灵。

顾意睡意全无.

“喂。”

“你还在家呢？”那边是迟宇快的声音。

“正要睡觉，就被你吵醒了。”顾意边说着边给自己倒了杯。

“你是不是有嗜睡症啊，你看看哪个成年人跟你似的。”

顾意木着脸,，说：“没事我就挂了。”

“哎哎哎！大哥等会儿！”

“说。”

“劳驾您开车来接我呗，我买的东西有多～”

“收起你的波浪号。”顾意挂了电话，穿上外，好帽，拿上车钥匙就了门。

室友迟宇是一名西餐厅厨师，他休息日少，每到休息日，就是他采购的时候，除了日常的吃，他还会买一些材料在家里琢磨菜品。

顾意边开车边想，迟宇哪儿都好，净，勤劳，会饭，就是两不好，嘴贱以及不会开车。

顾意开自己与方光光的聊天对话框，发了句语音“你什么时候去学个驾照？”

没等迟宇回复，在等红绿灯的顾意就觉得不妙，他的车尾好像被人轻轻撞了一，红灯还有58秒，顾意熄了火，车去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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