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

欧远扬：“那个课程一周三次，教练电话发你手机上了，他会发课程表给你。时间上有冲突，你就提前跟他说。”

樊航问：“你不陪我去了吗？”

欧远扬：“我要上班啊！局里事很多，教练专业教得比我好，等你学好了，就近的话我带去圳潜。”

樊航：“哦。”

欧远扬待：“泳衣我给你准备了两，不准穿别的。”

樊航浅笑了一，拖着音回：“知啦！”

接来的日樊航行程排得满满的，要上课要学潜还要去裴青店里。裴青给他的任务也越来越多，他还得学习专业的音乐知识，忙得不亦乐乎。

欧远扬这边局里事也多，王科前不久遭人暗算，也像上次欧远扬一样，差小命丢了。线人提供的消息也老是中途被截胡，丁国忠怀疑有/。安排欧远扬暗地里排查，各地也有大小事发生，每天大量的会议，讨论案，跑现场，他也是忙得脚不着地。

这天樊航在店里整理这段时间裴青的谱，裴青则在一旁埙。

埙的声音苍凉朴拙抱素，着裴青前香炉里升起的那一缕白烟，很有家大至简的意境。裴青闭着，风过窗前的风铃，像是在和声，叮叮当当，很是动听。

一曲毕，裴青轻声问：“小樊，你可有想听的？”

樊航想了想回：“天空之城。”

裴青了，嗯了一声。接着继续闭目了起来，飘在天空中的音符上埙空幽静心的音质，不知为何，听着很是伤。外面的风停了，风铃静静的像是在倾听，没有一丝晃动。

裴青没有完，他轻轻的将埙放在一旁，看了窗外说：“以前带小旭看过一场演，他很喜埙的声音，那时我不会。他回来总说让我去学，这个埙就是他送给我的，可惜直到他走，我都没有学好，也没能为他好好一次。”

樊航在裴青对面坐，慢慢说：“这个来自七千多年前的声音，每一次响都是娓娓来的前世今生。你们若有缘，辈一定会相见。”

裴青摇了摇，看向樊航说：“你也相信会有来生？”

樊航很认真的了，说：“嗯，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裴青不禁一笑，两人沉默片刻后，裴青起正走，樊航突然叫：“裴老师。”

裴青看了他一，问：“嗯，有事？”

樊航忸怩的咬了咬嘴，裴青一脸不解的看着他问：“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樊航吞吞吐吐小声的说：“我～我就是想问问你，一些私人方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