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胳膊从温柏的怀里来，“找你的，我去前面的凳上等你。”

送走最后一波人，我靠在等候台上地叹了气，虚弱地对瞿哥说：“终于告一段落了。”

瞿哥清完现金锁好柜台，问：“厨房收拾完了？”

温柏受到我瞬间的僵，突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话里有什么问题，他刚想说什么，就被迎面而来的人打断了。

恰逢周末，商场里的人量极大，使得店里的生意也特别好，除了不停地咖啡就是不停地咖啡，本无暇顾及其他，包括温柏。

“那你上一边坐着去，桌我来。”他说着，闪了工间。

温柏听了，嘴意识张了张，没说话。

我挪开视线，心里控制不住又浮起他瞒我的事，好半天没说话，咙涩。

温柏把早已收拾好的书包背上，和我并肩走咖啡店，他微微歪，转过来说：“我想吃赵记猪肚，等你等饿了。”

店里等我陪他吃宵夜。

我停脚步看过去，一时没想起来是谁，问：“你是？”

灯光落在他的廓上，后是万盏霓虹，我的少年比当初又成熟了些许，也改变了些许。

田，我现在一听到这个字就意识地想起温柏谈恋的事，接着就想起他隐瞒我的事。

我。

我听见瞿哥的话，抬朝他俩的方向看了一，正好和丁希对视上。我们互相眨眨，都笑了。

温柏戳戳我脸上酒窝的位置，“怎么不说话？在想什么？”

“温柏？你和林丛？”是个女生，比我矮一个，穿着一条碎连衣裙，妆容清纯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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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希。

温柏听到我对这个主意的质疑，一把抱住我的胳膊，“去看看，要是没有我们可以在回来的路上吃田伯麻辣。”

走在路上，我抬看他侧脸，忍不住问：“温木白，你到底喜什么样的姑娘？”这片田不行，那片田也不行。

“这么快？”我抱着包坐着，尽量使自己的语气不那么奇怪。

“走吧，想吃什么？我请客！”我说。

他稍稍低看我，“喜什么样的？”

“那我桌吧。”

我想起来了，这是中时隔班的班，据说一直喜着温柏。温柏大概和姓田的姑娘有什么缘分。

温柏用力晚了，没抓住我的手，但“诶”了一声。我不想让姑娘尴尬，说完快步走开了。

“拒绝要果断。”温柏一把把我拉起来，“走，吃宵夜去，饿死我了。”

温柏今天穿了件黑短袖衬衫，仔，脚踩球鞋，一直安安静静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直到我换制服，从前台走到他面前。

原来谁都不到绝对冷静。

“我是中时隔班的田星绵。”田星绵介绍完自己，原本就微红的脸颊更红了。

“我也不知，”他说，“目前还没遇到喜的姑娘。”

不等她反应，我直接从她手里拿过工，从咖啡厅的最外围打扫了起来。

“赵记卖完了吧，都这么晚了。”我不是心疼钱，而是这家店和家在反方向，万一关门了来回要多走好多路。

虽然不知温柏是否真的一直在画画，但我总觉得他能自得其乐，完全不受人群发的声音所带来的困扰。

幸运的是，这个月和我一起上晚班的仍是瞿哥和丁希，我们三个经过一个月的磨合，早已合熟练，不至于忙不过来。

我抬看他，艰难地把压抑在心里很久的事说了来：“你谈恋的事，我知了。”

人的视力有限，大概就是为了能在某些时候减少某些事留的印象。我看不清他们俩的型，只知他们俩在说话，他们俩说完了，温柏走过来了。

瞿哥正在清收银台里的现金，闻言：“暑假的夜晚真可怕啊！”

我不过缓了半分钟，丁希已经从工间拿了拖把和桶，我看见后忙走过去，“丁希，让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