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话，启明打算去哪里呢？梁家的糕铺，还是李家的酒楼？”

白珍珍心想：这两人该不会打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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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令人惊叹的还是那张脸。

听见这话，江陶忍不住地想捂脸。

随着清越的声音响起，门外便转了绯红影。

因着江陶之前说的话，白珍珍倒也不嫌弃他来得慢。

赭红宽袖袍被锦带扎束，腰间佩玉稳稳当当，未发一丝一毫的声响，一看就是极懂规矩的人。

她还在那里纠结，顾泽栖也动了。

两人在屋里等了一刻钟，白珍珍都将桌上的茶喝了，主人才姗姗来迟。

柳眉丹凤，薄而浅，微一挑眉就是一段风姿态。

只是两人看起来都不是什么习武之人，就算是不对付，应当也只是嘴上说说。

白珍珍只察觉到室气氛的诡异，拿手捂着自己的睛，却又想看，于是十指大张，从隙里看着两人的锋。

“白姑娘率真，这些时日我的确很是愉快。”

顾泽栖说得云淡风轻，似乎这些天来一直躲着她的人并不是他，而是她躲着他一般。

是以，虽然看了顾泽栖的不兴，她却依旧没有，目光柔和地落在旁的小姑娘上。

“这可是上好的骨青瓷，白羽落的公主不至于这个都赔不起吧。”

“赔得起赔得起，不知公尊姓大名？”

江陶对这张脸已经习惯了许多，倒也没什么惊讶。可白珍珍不一样，她第一次看见这么好看的人，连手里的杯都拿不稳了，直接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两人本来就离得不远，顾泽栖人，三两步就到了江陶近前，可他并没有什么动作，只是垂眸在那人面上逡巡。

哎呀，要是他们吵起来，自己是帮江世呢，还是帮这位姿容绝艳的公呢？

他抬起手来，一如那天夜晚，伸到了她的耳边。只是那夜是为了解她的面，而如今，是为了拨正她发后那红得剔透的玉簪。

“怕是吃得很愉快吧，”顾泽栖毫不客气地拆穿了江陶的掩饰，一针见血地指：“老板每日都同我说起你和这位姑娘，是他的大客，可帮他赚了不少银呢。”

“也是今日赶巧我有话要说，这才将你们叫了来。”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顾泽栖就自己退开了。

“公主明日便知了。”顾泽栖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拿一句话堵了她的嘴后就看向了一直没说话的江陶。

顾泽栖每吐一句话，人就走近一步。他本来就生得，这样一步步走来时，便给人带来十足的压迫。

不过，江世都称赞一句天造的男，不知会成什么模样。

知白珍珍看脸，却没想到这姑娘胆大到了这个地步，明明之前再三嘱咐不要莽撞，却还是在顾泽栖现的一瞬间失了分寸。

人嘛，总有特权。

清脆的声音响起，两个各有千秋的男齐齐侧目，白珍珍捂着自己狂的小心脏，话还没说一句，就见那秾艳的人淡淡地扫视了一地上的碎片。

江陶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抬手，黑白分明的睛里倒映那抹红来。

“要见启明一面，还真是不容易呢。”

“启明这些天过得可还算愉快？”

江陶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笼罩在他的影之，心里打鼓，面上却不动声，甚至一步都没后退。她站在原地半仰起，漂亮的睛里落细碎的光，浅淡的微抿，在上压一显的白痕。

她又没什么坏事，只是两人幼时见过一面罢了，怎的她就成了洪猛兽了。

还有顾泽栖，往常他哪里会计较这些小事。财大气的太殿之前可是刚学雕刻就拿着极品血玉练手，他剩的那些废料卖去也值个百千银，他却只是当平常件一般丢弃了。

更别说她温煮青蛙的计划才刚开了个，要是就这么惨遭夭折，不止系统饶不了她，就是那个狗系统估计都会想方设法地折腾她。

诚然，江陶被那日顾泽栖的吓到，有了些许逃避的想法，可她还没来得及实施，就先被顾泽栖这一退九十九步的法激起了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