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百休不由得有些手，却一想起自己来的正事，一手撑在墙便了来，正正好落在云鹤不远。他颇为自来熟地走上前来揽住云鹤的肩膀，笑嘻嘻地问。

“你家世爷在哪儿呢，小爷我寻他有事！”

“戚小公来寻世什么？”云鹤倒是很称职，没直接说江陶所在，而是先问戚百休来意。

“哎呀，我这不是见他都好几天没来上课了，代表天书斋的学生来问一嘛。”

云鹤一听便知是在扯谎，前两天乔小才来过，那时世便托他带了话，说是禁足期间一律不见天书斋的人。怎的今日戚小公来，便是代表天书斋了？

既然如此，云鹤也不客气，反正在世这儿当值的十几年来，得罪人的事他得可不少，就连皇都拒绝过了，多一个戚小公也不算什么。

“戚小公还是请回吧，我家世这段期间不见客。”

戚百休锐地抓住了关键词，揽着云鹤的手也收了些，一只手在他圆的脸上。

“这段时间，指的是什么时间？他江陶忽然不上课了，小爷作为学生还不能问问了？万一他要是有个好歹，你可能担得起？”

“再者说，你不说，难我让我爹去问江夫人，她便不会说了吗？”

威胁人的话云鹤听得多了，但像戚小公这样厚脸的，却着实少见。

可他拒绝的话还没说，脸颊就猛地一痛。他捂着脸颊，不可置信地望着对面的少年。

“戚小公你……”

“抱歉抱歉，一时忘了。”

这也是能忘的吗？

云鹤在心里怒吼，但面上却了笑，告知戚百休自家世正在枫园里。

枫园是二房嫡江的院，半年前他领了任务外，是以枫园久无人住。

“江陶闲的没事儿去江那儿什么，怎么他回来了？”

答案自然是没有的，以江那个，若是回来了，怕不是第一时间就会去天书斋报。毕竟是得圣上夸赞的“清”，他这为了凑数才挤去的“明照”，自然是比不上的。

云鹤见少年神神轻蔑，就知他肯定想起了之前的事儿。为防他什么来，云鹤便自告奋勇地要给他带路。

-

柳园无柳，枫园却真真切切有着棵红枫树。如今才四月初，枫树枝叶繁茂，一片绿荫。

树摆放着一张石桌，上列着白瓷小茶壶与百戏图茶盏，如玉的公哥儿一手握着书卷，一手摆一局珍珑来。

仆婢们洒扫院已经是第三遍，却依旧乐此不疲，面上都是喜意。

江陶老神在在地一边破解棋局一边试着从系统那里捞消息。

【顾斛珠现在怎么样了？】自打前几天系统达了任务，且是这般命攸关的任务，江陶便让系统日日监视着顾斛珠。以防有什么意外发生。

【天天在景泰里好吃好喝，过得悠闲的不得了，看不来有什么厌世倾向。你说主系统是不是检测错误了，这么个小姑娘什么要自/杀呢？】

【一生便失了母亲，在现任皇后手底养了半年便抱给了武惠妃，与十一皇一起大，受太庇护，与皇后亲女九公主、十公主势如火。】

【想必，她也过得十分不容易。行了，她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动？】

【九公主找茬，被她打了回去。】

【嗯？她怎么忽然动手了？】

以前顾斛珠也只会嘴上占占便宜，毕竟与九公主对着，无疑是在打皇后的脸。如今却不不顾直接动手，怕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于系统隐私保护条例，我不能告诉你，请宿主自行探索。】

江陶悠悠地叹了一气，这系统还真是肋，十几年来除了发布任务就是能给她偷摸买吃，开了系统商城里面的东西却大多都是天价，辛辛苦苦攒来的积分本不够看。

她这边吁短叹系统无用，院门便被毫不客气地推开，少年风风火火冲到她面前来，玄衣裳走起来袍角翩跹。

“江陶，你怎么不来天书斋了？没人代你上课，小爷天天在斋里待得都要发霉了。”

江陶看着乌木棋盘，思索片刻落一枚白。

“我倒不知，戚公何时对我的课如此兴趣了，日日昏昏沉沉的，也不知是哪位人？”

戚百休被说的面涨红，一掌拍在桌上，棋都跟着一震，轻微移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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