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就不算早恋了。

*

期末过后很快就是新年，照以往的惯例，宋大少会带着宋野提前几天回A市，这是宋家难得聚在一起的时间。

“东西都收拾好了？午就发。”

宋野两手空空楼，慢吞吞挪到宋大少边，满脸犹豫：“这次我能……不回去吗？”

宋大少一看穿他的心思，“想在这陪着你的小男友过年？”

宋野脸上一，没有反驳，还期待地问：“可以吗？”

“问你爸可不可以。”说着宋大少已经拨通宋父的电话。

宋野急得扑上去想挂断，那边却已经接通了。

“到家了？公司还有事，今晚不用等我吃饭，你妈在家……”

宋大少打断，“你的小儿说不想回去。”

电话那边宋父的声音骤然变得暴躁，“大过年的不回家还想着在外面玩？宋野是不是在旁边？我看你是在M城把心玩野了，连家都不想回了，一年到电话也不见你打，你里还有没有我在这个父亲……”

宋野：“是你太忙没空理我。”

“你还敢嘴！必须回来！我倒要看看一年不见是不是翅膀变了！”

没说两句，宋父那边就被人叫住，宋野还没来得及把理由说一说，就看到通话结束了。

宋大少见他绪低落，安：“先回去几天，跟爸好好说，再提前过来，爸也是想你了。”

宋野乜了他一，这话你自己信吗？

宋父是个行动派直，如果想他的话立刻飞到M城了，天天忙到不着家，不然母亲也不至于无聊到全世界飞。

去年宋野如常回了老宅过年，回来后发现裴寒陌上多了几伤，不巧碰上新年那几天裴母发疯打的，看得他心疼不已。宋野好奇过，为什么裴寒陌不躲，裴母虽然疯起来没有理智，但不至于能伤到他。

裴寒陌却因为小时候母亲给的那温，对她始终恨不起来，要恨只能恨那个把他们母抛弃的男人。毕竟她也是个可怜无辜的女人，没有在他前掐死就很好了，裴寒陌能的只有冷漠地照顾她。

为了不让裴寒陌回家，平时放学或者周末，宋野都以补习的理由将他留在家里，久了就之，大家都都把裴寒陌当成宋家的一员。但是过年期间宋家没人，裴寒陌一定是回去那间压抑的小家，宋野担心会重蹈覆辙。

坐上飞机后，宋野满脸戾气，一副“我很不别招惹我”的表看得宋大少啼笑皆非。

“不能留在这里过年，难你不会让他去A市？”

宋野醍醐，他怎么没想到！

在手机关机的前一分钟，宋野飞速给裴寒陌发一句话：

你想来A市吗？

等裴寒陌到了A市以后，可以带他去A大提前受一大学的环境，还有宋野在去M城之前就读的初中、小学，所有以前生活过的痕迹，他都想带裴寒陌走一遍。

宋野已经计划好一切，就等裴寒陌过来，但是直到了飞机，司机接送他们回到老宅，也没有收到裴寒陌的回复。

宋野的心低落到谷底，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致。

“小野怎么了？是不是我给他带的礼不喜，她们都说自己的儿收到后很兴啊……”

宋母看着的包装盒在宋野的手里转了一圈，孤单单地被放在沙发角落，连包装都没有拆开，宋母手边还有好几大袋的礼不知要不要送去，小儿脸上的郁郁寡实在让人担心。

宋大少不甚在意地削完苹果，递过去，“你就别他了，他这是见不到他的小男……男同学，一时间不适应，等会儿就好了。”

“小野这是到新朋友了？”

宋野虽然不是孤僻的人，但却不喜和人接，去了M城上学这么久，走得最近的还是那两个和他一起大的发小，宋母这是第一次听说他了新朋友。

宋大少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这可不是只是新朋友那么简单。”

宋母更开心了，“那就是知己了啊！人生难得一知己，小野可要好好珍惜，为什么不邀请来家里玩呢？”

宋野终于抬，向来嚣张跋扈的脸上带着一丝委屈，“邀请了，他没有回复。”

“我当是什么事呢，这几天大家都看忙着准备过年，你的新朋友可能是没空看信息。”

宋母说的没错，裴寒陌那边忙得脚不沾地，安顿好母亲的事后已经是夜了，淡漠的脸上现几分疲惫，手机屏幕上的光照在脸上时，睛里突然现的亮光将疲倦一扫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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