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以前打架有个习惯，专挑脸打，哪个找上门来的不是被打得鼻青，他倒不记得还把人打残了。

宋野被抓着手臂，走又走不了，打又……不能打，皱着小脸说：“不能一起抵了吗？”

宋野的怒气还是降了来，大度：“行吧。”

裴寒陌看着他突然又笑了，像个神经病一样，果然喜怒无常，晴不定，这一会儿的时间宋野看着他的脸变来变去。

宋野：“……”

谁要你哄？

裴寒陌沉默了片刻，最后还是忍不住笑了。

“千真万确，刚才我看到他们班主任带着他去老王办公室了，还拄着拐杖，右被包得严严实实，伤势不轻……”

笑容无奈又带着些纵容。

拉住人不让走，“还有医药费，我帮你理伤。”

赵景铭讲台，跟着宋野走回座位，忿忿：“程杰茂那不讲武德，伤还没好就赶着告状，我真后悔没多给他几！”

他低看着熟悉的书包，拉开拉链后，一本本考必备用书呈现来，《王后雄学案》、《世纪金榜》、《5年考3年模拟》等足足有二十多本，教材试卷都有，难怪拎着很重……

“……”

“这次期中考我们班同学总还是能稳定发挥，尤其是宋野同学，一如既往稳坐倒数第一的位置。”

裴寒陌站在原地，看着宋野昂着离开，视线在他乖顺的刘海上停留很久，那缕翘起来的发很想伸手去抚顺。

除了金钱方面的需求，宋野也猜不他想要什么了，要说其他的不敢说，他宋少爷有的是钱！

这是什么迷惑的仪式？

赵景铭说到这个就觉得好笑，“那不是趁打了你一吗？野哥你当时那脸黑的，像是索命的阎王，卧槽我都被吓到了，更别说程杰茂那了，他吓跪了哈哈哈！”

“不是，”裴寒陌说，“想好再告诉你，可以吗？”

“最新消息！程杰茂回来了！”

赵景铭又想到程杰茂的无耻，担忧：“你说他会不会恶人先告状？我一都不想写检讨啊，我他妈都写吐了。”

“麻烦。”宋野甩开他，往墙一靠，也不着急着走了，抬着问：“那你想要什么？”

嘛用这语气，哄谁呢？

“当然不是，那自己摔的。”

“我还没想好。”

学校就那么大，打架的事早就穿遍校园，尤其是赵景铭在班里混得开，每次打完架回来都嘘他野哥有多厉害，导致宋野一走教室就被行注目礼，一群男孩像打了血般，气势如虹喊：“野哥！”

还趁机打劫了？

宋野：“你耍我？”

老王一本正经说完，面的同学憋得辛苦，想笑又不敢笑，除了赵景铭笑得肆无忌惮。

“不能。”裴寒陌看着他的睛，说得认真，搞得他差以为自己欠款了。

两人在教室等了一节又一节课，都没有听到找他们去办公室的消息，直到上老王的课。

赵景铭在人群中心，神得意：“那可不，野哥定让那没好果吃，没想到那怂得去告状！”

“然后野哥你拿着狼牙说要自己报仇，那带着人连带爬跑了，哪知他光顾着害怕没看路，摔了一大跤！”赵景铭边拍大边大笑，“谁都没想到野哥你竟然直奔裴寒陌，那白白摔断了。”

“真的假的，铭哥不是说他那伤没个十天半月好不了吗？”

宋野在意的是：“他的是我打的？”

宋野还没走到教室，远远听到班里激动的声音。

据说前天他们打架的原因是宋野抢了这人的女朋友，宋野想了半天，没想起这号人，学生时代看他不顺的人很多，打架随便找个由就够了，至于抢女朋友？不好意思，他母胎so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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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