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h 金玉良缘（完）

饭桌上，邱书一提起了给富琮转学籍的事。

富琮现在二，刘诚想让她和富小津一样在北京上学。邱书一要把她的学籍转到北京，需要她先去北京读书，先办借读，到了三再真正地转学籍。

她这次回来也主要是为了办这件事。这是刘诚和邱书一在结婚的时候就商量好的事，或者说，邱书一在没结婚的时候对他女儿的事如此豪和心，这也正是打动他的品质之一。

大人们讨论着这件事，刘诚不免提到了邱书一找了多少人，托了什么关系多么辛苦云云。邱书一笑着说没事，琮琮也是我女儿。

富琮听不懂那些手续和人际的东西，她只知自己半学期就要转学到北京去，离开有着寇灵和姥姥的乐平，到一个陌生的大城市里。

她沉默地听着，就像听别人的事。刘诚很想让富琮表示对邱阿姨的谢，富琮心里也明白自己应该这样，但她不知为什么，就是笑不来。

晚上富小津照例偷偷溜到她房间里，富琮没睡。她开了一盏小台灯，抱着自己的玩偶，整个人侧蜷在床上，是一个婴儿在母亲里的姿势。小津轻手轻脚地过去，她也没转，只是向前挪了挪，给他留了一个空。

小津受到妹妹的低落，他像小时候那样从后面抱住她，把她整个儿地包在怀里。现在妹妹不再是个乎乎的团，她成了手脚修、骨匀停的大姑娘，富小津不再能把她的都拢在自己的怀抱，只能地贴着她的背，看着她发里来的后脖颈。

小玉小津轻轻地这么唤着她，像是妈妈还在的时候那样。

两个人只度过了短短的十几年人生，回想起来却好像有好几辈那么远。小津迷惘地想，每个人的青期都是这样么？

爸爸其实很盼着你来，他给你准备了一个特别好的房间。比我的房间都大，我还没说什么呢，他就叫我让着你。我什么时候不让着你了呀

你在这边有很多好朋友吗？你可以加她们QQ，她们有QQ吗？没有的话，你就帮她们申请一个。爸爸在你房间买了一台电脑，你到那里可以尽玩。

小津想着自己能想到的话题说着，怀里的妹妹始终只有呼的起伏，一言不发。终于，他为难地咬着嘴，说：我，我给你亲亲那里好不好？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提这事。他当富琮默许了，被教得熟练的手摸她的睡衣，轻轻着她，受到两颗起来了之后，富小津从被里去。一阵窸窸窣窣，他对准妹妹的，找到了起来。

被里很闷，富小津又把脸埋在，呼不畅，很快额上汗珠就渗了来，顺着重力到脸上，和琮琮涌来的混合在一起。小津照妹妹喜的方式亲着，他伸尖压又，时不时用温的腔，手着其他舒服的地方。他受到妹妹的悄然夹，细腻的大蹭着自己耳侧，一只手在了他。

直到妹妹的收缩过去，大松懈来，富小津才小心地净了来的，重新从被里钻。

猛地呼到新鲜空气的小津神迷离，布满红的脸上漉漉的，淡的也变得红，看上去比富琮更像哭过了。和小津想的不一样，富琮并没有泪，她只是静静看着小津的脸，目光让小津不知为什么心脏砰砰直，仿佛被天敌抓住的动，本能在为了无法逃脱的事实预警悲鸣。

可是小津笑了，照例是他那纯净的哥哥样的笑容，他主动上前，抱住了富琮说，小玉，别怕。

小津回了自己的房间，这一夜她们睡的都很沉。

第二天富小津起床的时候，富琮已经上学去了。他的闹铃被姥姥摁掉了，笑眯眯说让他多睡会。小津带了作业和资料过来，他会在乐平呆到五一假期结束，所以白天就留在这里写试题、背书，晚上就和爸爸一起接妹妹放学。

了夜，小津对着富琮苦婆心：小玉，你以后不要这事了，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他说的是今天富琮在饭桌底的事。他的大受到一阵似有似无的抚摸。一手指在肤上隔着画，他不确定那是不是在写字，只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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