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在任何角度都能被理解为挑衅的话语，偏偏宋时的声音嘶哑，其中包着的极致复杂，同时……

不得不说，她想象过很多次自己和‘宋时’重逢的场景。

——她到底是在想什么？

赵祝芙眨了眨，从自己的思绪中挣脱来，她面无表地看向那边的宋时。

他盲目地放开了手腕，又慌张地想要朝着赵祝芙这里过来，却在那一刻失去了平衡，往前摔去。

打破了自己的壳之后，他在短暂的惊慌之后，又变成了那个赵祝芙认识的宋时。

青年看上去依旧有些神志不清的样，他转向赵祝芙那里，像是努力想要看清她的样，但是却始终不到。

“你觉得是我杀死了你？”

——上辈宋时的过错不应该由这辈的宋时承担。

她明明知这辈的宋时被维克方面的势力折磨多年，因为那些折磨，他被迫失去了分记忆，甚至有了应激的幽闭恐惧症状，她为什么……

赵祝芙听了欣喜。

青年似乎因为她的声音捞回来了一瞬间的神志，他停住了自己的动作。

赵祝芙能觉到他似乎是想让自己尽快冷静来，但是收效甚微。

她了嘴角，极有女A风度地没直接拧对方的脖：　　“拜你所赐，我还不是。”

是那个即使敌军把机甲开到他前，他都能永远冷静，永远运筹在握，就好像星际之中，不会存在让他失态的东西的宋时——

赵祝芙的眸沉了来，她张了张嘴，却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试探地往前了一步，她伸了手，小心翼翼地想要接到：　　“对不……”

108想象里有107是她在见到对方的那瞬间，拧对方的脑袋，剩余的那一是在折磨对方八天八夜后——

心底的某个位置，慢慢地把她的心都给冰得凉透凉透。

她慢吞吞地呼了两次，才：　　“宋时，冷静一，先看——听着我的声音，你知我是谁吗？”

“芙芙？”

青年就算是在这么狼狈的况，看上去都好看得过分。

他的圈依旧发着红，脸上的神却不再迷惘。

赵祝芙‘腾’得把手缩了回来。

她到底为什么会在自己只是有一个模糊的猜测的况，对于宋时——暂且称为这个时代的宋时，行了这样的加害行为？

赵祝芙慢吞吞地低，青年虽然面上平静，但此时，他依旧无意识地握住自己的手正在拼命地搐，那节小手指弯曲着，骨节凸起。

她听到青年的声音在一片寂寥之间响起，平静得有些苍白：　　“我……我为什么要杀了你？”

宋时愣了。

在听请‘陛’这个称呼的时候，赵祝芙一时间心极为复杂。

她痛恨背叛，尤其是来自边最亲近之人的背叛。

很快，她看着他转向了自己的方向，睫微颤：　　“你是赵……陛？”

她迫自己冷静来，一双湖蓝的眸带着白炽灯的反光，声线克制不住得上扬了些许，却依旧目光炯炯：　　“你再说一遍？”

然而，就在听清楚赵祝芙的问题的那一刻，他的黑发似乎失去了本来的彩，整张脸也一像被去了血般得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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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的手像是抓着最后那救命稻草一般，用尽了所有的气力，他那双灰蒙蒙的睛带着血丝，嘴张着，却始终发不声音。

不知什么时候起，青年油味的信息素已经慢慢萦绕在了赵祝芙边，尽她意识地屏住了呼，却也能觉得自的信息素因为对方而开始血沸腾起来。

拧对方的脑袋。

而现在，她没有设想过任何一，自己会和这样的背叛者，心平气和地坐在同一块地板上聊天的场面。

她一边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一边声音依旧平静地问：　　“怎么，一次没把我杀死，现在还想补刀？”

说到底，这辈被折磨成这样的宋时是个残疾人，他和上辈那个心积虑把自己杀了的宋时，在蝴蝶效应，因为某些不同的选择，成为了不同的人。

而一秒，她看着对方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他仓皇地了嘴，声音变得不稳定起来：　　“你为什么……你没有死？”

赵祝芙几乎是意识地伸手捞了他一把。

赵祝芙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