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这明亮，阿都沁又仔细探查了一番母羊的况，他跪坐在地上，认真的抚摸它，让它安心。

方明枫举着火把，问：“况怎么样了？我能什么吗？”

“现就是等一等，还是先让它自己生，若是实在生不来我再帮它，不然它也难受的很。”

“那坐歇歇吧，等会儿还累着。”方明枫递给他一把小凳，自己也坐。

雨的急，淅淅沥沥的就没停过。方明枫听着雨滴声，突然说：“上次去镇集上，我犯蠢说你我阿叔三人住一间房，那会儿我没想太多，你别怪我。”

“啊？”阿都沁有些惊讶：“你说那会儿？我没放心上。”

这些天他从阿叔说起的过往中多少能够了解到一些他们之前的事，他知晓原先方明枫脑混沌，奇怪的事，说奇怪的话，他也能够理解。

方明枫了一气：“那就好，你没怪我就行。我当时也不知心里是怎么想的，突然犯了个蠢。以后不会这样了。”

“嗯。”

两人之间又是一阵无言，都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

方明枫有一搭没一搭的找话：“过几天去采野菜，是去哪里采？还是去树林那边吗？”

附近一片平原，他能想到的地方只有树林那边了。平地上全是草，野菜应该不能在草中间吧？方明枫不确定的想到。

“都可以吧，树林那边也有，地上也有。”

“地上？”

“是啊，野菜这东西，的哪里都是，随便就能挖一大堆。”

方明枫了，默不作声。

过了没多久，母羊就重新咩咩的叫起来，阿都沁慌忙起去看，正好看到一只光秃秃的小羊在窝里挣扎。

阿都沁惊呼：“快来看，小羊生来了。”

“真的！”方明枫听他这么说，也立刻站起来，凑近母羊去看。

刚生的小羊崽浑漉漉的，需要母亲帮它舐，但很显然，母羊这会儿并没有时间帮它，它正忙着生一只崽崽。

又过了一香的时间再去看，母羊已经把全崽崽都生了来。阿都沁掰着手指数了数，最后说：“怪不得它生崽生不来，这一窝生了三个，能不难受么！”

普通的羊一窝只能生两个，或者直接就是独生。但这只母羊却生了三个，其中两个崽都已经开始吃了，只余一个孱弱的，站都站不起来，更别提和兄弟抢吃了。

阿都沁把小羊往母羊那边送了送，想让母羊接受自己的崽崽，顺便帮它给它喂。

但母羊对这个病弱的崽崽丝毫不关心，只顾着抚养另外两个健康的崽崽。

阿都沁心里着急，却没有别的办法。或许是在胎里憋的时间了，小羊羔浑上还裹着一层，透着血丝。

见母羊铁了心不想要这只小羊，阿都沁只能叹了一气，伸手把小羊上的薄揭开，用燥的布给它拭上的痕迹。

味不好闻，但阿都沁还是忍了忍。这只羊崽……能救活便救活，他尽力而为便是了。

但在这之前，他得先让小羊羔和一些。这样的夜还是有些凉的，一直着雨，屋里屋外都透着一凉气，他怕刚生的羊羔会冻死。

阿都沁犹豫了片刻，问：“这有什么能和些的东西吗？”

“保的？”方明枫将前一年不要了的旧衣服给他，“这布料没法用了，就一直在柴房这边扔着，能用得上吗？”

“能，能。”阿都沁接过来，将小羊羔裹起来抱在怀里，对方明枫说：“这母羊大概是看它太弱，不给它喂，就只能我先给他喂些喝，等明天早上的时候再说其他的事吧。”

“也好。”方明枫知晓母羊丢弃这只小羊羔只是因为它太弱，自然界中者生存，像这样一胎生三只的已然少见，也不怪母羊抛弃其中一个。

他自己本是不懂这些的，而阿都沁家里之前就是牧民，自然比他懂得多，给阿都沁是再合适不过，比他自己多了。

小羊羔睛还没睁开，遇上个温的地方就使劲往怀里钻，让阿都沁有些哭笑不得。羊羔上黑黑白白，和四个蹄是黑的，其他都是白的。

“这还是个小黑啊！哈哈哈哈。”方明枫看向母羊怀中的另外两只崽，一个白，一个是白带少量的黑。

为什么一胎生的崽崽，就这只崽的不一样？难是越生墨越多了？

半迫的让母羊给小崽喂了之后，阿都沁便抱着新鲜炉的小羊羔，准备回房间去了。小羊羔此时已经熟睡，大耳朵耷拉着。

这会儿已经是半夜，二人再怎么熬也熬不住了，便都回了各自的房间。

方明枫回去之前，还特意向阿都沁说：“要是半夜有什么事，直接来敲我房门便是，我睡觉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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