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温回抱住他，轻声问，“你为什么不让我用你的那些字母？”

“太单调了，女孩用着不好看。”

“嗯，”

是许肆的访谈。

许肆闭着哼笑，“怎么，不想睡觉了？”

主持人语调很轻柔:“这是你的私服吗？”

喻温拿了自己的枕他怀里:“再过会儿，我在飞机上睡够了，现在还不困。”

她关了电视，轻手轻脚地洗漱，而后带着一凉气爬上床。

“我真喜你。”

镜里映许肆致的眉目，他语速慢，几乎一字一句。

“崽崽？”

过几个家理剧，隐约瞥见几个熟悉字，喻温“哎？”了声，又着遥控退回去。

“歌手许肆属于大家，许肆本人属于她。”

说着，她念了绣在卫衣心的几个字母。

“wen？”

短短几句话，喻温反复听了好几遍，连酸都忘了喝，她眨眨，摸了摸心。

话音停顿了一，许肆突然看向了镜，墨绿圆眸挑着一极细的弧度。

她很早就注意到了衣服上换掉的字母，那时候心尖儿柔甜，却没有今天听到他说那些话时来得震撼。

采访已经是几天前的了，她到这时候才看见，许肆也从来没提过。

许肆懒懒“嗯”一声。

他说:“以前标识，是想让大家知，这些衣服首饰是属于我的，现在——”

主持人福至心灵地笑了笑:“是你妻的名字吗？”

“现在是想让大家知，我是属于她的。”

喻温不搭理他的调笑逗，认认真真地说自己想说的话。

“许肆？”

吃完饭后，许肆还想粘着喻温多待会儿，被喻温着赶回房间睡觉。

许肆闭着，抵着她发，声音糊在咙里。

“那你快一。”

许肆垂眸看着，很轻地笑了声。

他仍然是那副冷淡中带懒散的模样，恹恹地垂着，单手捻着耳垂，微微偏听着对方讲话。

主持人继续问:“大家都知，你的私服上有个很明显的字母标识，但现在，好像换了一个？”

许肆勉掀了掀，伸着手把她捞怀里，摸黑亲了她脸颊。

许肆把脸埋在枕里，哀怨又乖巧。

尽不是当面听他说，这心依然快得不像话。

背景是面白墙，许肆也是穿的自己私服，是个不怎么正式的采访。

他的温温就该穿最漂亮的衣服，碎的，格的，纯的，这样的衣服上绣个字母多突兀啊。

他语调悠缓，接了最后半句话。

他扯着喻温袖不肯放:“你什么时候也上床来？”

许肆沉默了会儿，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安抚好许肆，喻温捞了杯酸坐回沙发，打算看会儿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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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持的睡前仪式。

喻温“哦”一声，忍了忍，还是凑上去啃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