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白送的好不好？”

小紫笑：“程儿，你好厉害哦。人家听芝娘说，你那天了十几次呢。从泳池边一直到到床上，她们四个服侍都伺候不来，最后都被你得起不了。尤其是卓，被你在人家里了十几次，满淌的都是，连肚都鼓起来了呢。”

“小声！”

程宗扬心虚地看着拉芝修黎，好在她听不懂，闭默不声。

卓人儿被十几次并不多。自己的安全没剩多少，不得不省着用。为替代品，卓人儿成了自己应急的工。自己在芸娘、丽娘上的那几次，最后一没浪费，都到卓云君。

卓人儿还是乖的，每到自己忍不住来就主动送上，好让自己在她里痛痛快快地发。

程宗扬咳一声：“我叫你来不是说这个的！”

小紫睛一转，“你要拉芝修黎吗？用你那个幽冥宗的圣铃啊，只要你晃一晃，她就光舞给你看，到时你想怎么就怎么好了……”

程宗扬连忙捂住她的嘴，“别胡说啊！谁说我要她！我问你，你是怎么跟她说话的？”

小紫竖起一手指，挣开他的手掌认真：“一成份。”

“你砍死我吧！”

“小气鬼。”

小紫转就走。

程宗扬拉住她，“一成太多了。这样吧，”

程宗扬唉声叹气地说：“我把拉链作坊让给你好了。”

“不行！我要泥坊！”

程宗扬恨不得咬死她，“拉链！你要不要！”小紫转了转睛，“那好吧。”

得到程宗扬的保证，小紫走过去，一指在拉芝修黎额心。

一抹血光芒从小紫洁白指尖一闪而过，拉芝修黎睁开，然后一震，一丝凄蒙神。

小紫对程宗扬：“你想问什么？”

“你问她，阿姬曼芭娜是谁？”

小紫没有声，拉芝修黎却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张了张嘴，然后意识到自己已经不能发声，她提起笔，在纸上画了几个字符。

“她说，她不认得阿姬曼。”

小紫笑：“她在撒谎昵。”

程宗扬看着那些梵文，怀疑地说：“你认识？”

“傻瓜才认识呢。”

程宗扬抓住发，叫：“这是怎么回事？”

小紫红一张，吐一块红玉石，只有指尖大小，泽宛如鲜血凝成。小紫把红玉递给他，“放到边，你就知了。”

程宗扬将信将疑，“这是什么东西？不会有毒吧？”

小紫翻了个白，“这是血如意。”

“死太监的东西？他还真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