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和莺儿的吗？怎么跑来跟我心？”

石超拍着脯：“这小事还用哥哥费心？我已经吩咐谷安，就我们石家嫁女儿的规矩办！有半纰漏，石胖的割来让哥哥当球踢！”

程宗扬回：“会之！听到了吗？石少主陪的这份嫁妆可不少！你跟老吴和小魏说，别丢咱们兄弟面，聘金厚！”

石超扯住他：“哪里要聘金！”

“行了！”

程宗扬拍了拍他的肩，“我知你有钱。聘金是给翠烟和莺儿面，跟你没什么关系。石胖，你不会专门为这事跑一趟吧？”

石超睛挤成一条，笑：“我听说那几个婢哥哥一个都没受用，心里着实不安。哥哥不是没去过金枝会馆吗？今天小弟陪哥哥去好生乐乐！”

程宗扬不禁大为心动，左右没什么大事，去轻松一趟倒是个好主意。石胖亲自跑来，这分心够诚的，总不能让他白跑一趟吧。

程宗扬一回，秦桧便：“我去知会伯一声，这便与公一去。”

程宗扬：“行了，你的事还不够忙？我就是去散散心，要你跟着多没意思。”

自从上次程宗扬被苏妲己伏击，秦桧就和吴三桂订规矩，无论何时两人必定有一个跟在程宗扬边。秦桧劝：“公，不可不慎。我和伯必有一个随行的。”

程宗扬抱起肩，“我怎么听着像坐牢呢？”

这句话一来，任秦桧灿莲也没说了，只好看着程宗扬与石超在石府护卫的簇拥绝尘而去。

金枝会馆所在的雀燕湖位于建康东郊，大掌柜章瑜早已得信在馆外等候。他消息灵通之极，这些日建康的暗，外界虽然不知详，他却摸得七、八成，知这位程少主已经是城牵动八方的人，更是卖力结，一见面就抢上来，亲手为两人掀起车帘。

石超与章瑜熟稔之极，让他扶着车，笑：“章老板，看看我请来的是哪位贵客？”

胖得像球一样的章瑜利落地屈膝打个千，笑：“程少主大驾光临，令敝馆篷生辉！”

“章老板太客气了。”

程宗扬一面笑着寒暄几句，一面留心看着这金枝会馆。

看得这会馆建造颇费了一番心血，楼馆依山傍，分布在数十亩的园林中，错落有致，华丽不减金谷园，却多了几分难得的雅致。金枝会馆是记名式的私人会馆，这会儿客人不多，湖光山间，静谧非常。

章瑜一边请两人，一边笑：“不知程少主喜好曲乐还是歌舞？”

程宗扬两手一摊，“我一次来，什么都不懂。客随主便吧。”

石超：“哥哥不是要请戏班吗？会馆的百戏不错，章老板，来几彩的看看。”

“请！请！请！”

章瑜一叠声把两人让一楼馆中。

那楼馆有三层，馆墨紫天鹅绒从天板一直垂到地上，房悬着十几盏琉璃灯，虽然不及别墅的晶吊灯壮观，也颇为不俗。灯正对着中间一座圆形平台，周围摆着坐榻和几；三人一来，那些琉璃灯便同时亮起。灯光直将平台映得通明，旁边的坐榻却隐藏在影中。

程宗扬一阵遗憾。这个舞台式的楼馆本来该自己发明，没想到又让八爪章鱼抢先一步，看来世上的聪明人还真不少。

馆里的坐榻也与众不同，坐榻前方的地面陷尺许，可以让人把脚垂到面。

章瑜在坐榻前开凹，既迎合建康世家的习俗，又让自己这不习惯跪坐的人能放松一；虽然比直接用椅麻烦十倍，却是两全其的选择。单看这设计，程宗扬就能断定这会馆的客人不只来自建康。

这边过来几个婢，每人旁两个，给客人捧巾、奉茶。程宗扬坐在榻上，舒服地伸开，拿起茶盏喝了一。

帷幕一角飞一只小黄雀，吱吱喳喳飞舞一圈，灵动之极。忽然一只苍黑大鹰破空飞，利爪一把擒住小雀，展翅飞向屋，在琉璃灯上顾盼自雄。接着两只白鹤翩然飞，一边舞动翅膀，一边发清呖。

金枝会馆的乐舞百戏果然不同凡响，程宗扬看这些鸟雀都是有人用丝线纵的，难得的是无论工还是展翅动作都真至极，没有一雕琢的痕迹。

突然一条蟒游了来，昂首朝白鹤咬去。白鹤振翅而起，飞上轻纱成的云霄。

旁边婢：“这是鱼龙曼延。”

那边石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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