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连忙竖起耳朵，半晌才勉捕捉到一丝微响。那声音绕过重重岩，已经变得微弱之极，然而充满杀伐的节奏，皿让自己汗直竖。那是鬼王峒青铜战鼓的声音，难是凝羽？

程宗扬叫：“不好！”

鼓声越来越响，突然间脚步声响起，易彪、吴战威等人听到鼓声，都奔了过来。

谢艺：“她们回来了。”

程宗扬迟疑了一，才意识到他说的是苏荔，不由又多了一分佩服。能从纷杂的声息中辨苏荔的脚步，这分修为比自己可太多了。

苏荔弯眉锁地踏厅堂，后面是黑着脸的武二郎。凝羽摘面纱，摇了摇，“没有找到。”

只要凝羽能无恙归来，其他的程宗扬都不在乎，但听到她们没寻到红苗的盟友，仍忍不住讶：“红苗人还没来？”

“一天前就到了，”

苏荔：“我们见到他们峒时留的标记，但再找就没有了。这里有上百个族，也许我们错过了。”

“你们不是有个当厨的线吗？”

苏荔摇了摇，“他是红苗人，和我们没有联系。”

武二郎不耐烦地说：“费什么事呢，把咱们能打的全拉过来，直接踹门不就得了！先说好，鬼巫王那家伙是我的！二爷要让你们伸一指就是孙！”

“二爷好气概，”

谢艺微笑：“不过鬼王峒属有上万之众，武二爷又能杀得多少，”

“你说咱们动手，他们会帮鬼王峒？”

武二郎横起睛，“没睡醒吧？谁当隶还当瘾了？”

谢艺淡淡：“这些人不能以常理论之。”

“是的。”

赞同他的居然是苏荔，“我和那些人谈过，他们把鬼王峒的人都当成神，敬畏得甚至超过了自己的祖神。”

凝羽忽然：“我要去看看。”

程宗扬一怔，“去哪儿？”

“鬼王。”

“不行！”

程宗扬：“这里山比迷还，就是有人带路，也不一定能来。”

易彪：“辨迹寻径，在颇有一些心得。”

他本来直气烈，只是兄了意外之后，担落在他肩上，格谨慎了许多。但这时还是急的一面。

程宗扬：“面有机关！”

“什么是机关？”

苏荔对这个名词不很熟悉。

“一杀人的陷阱。”

谢艺：“谢某在面受了伤。”

苏荔扬起眉，“你看到了什么？”

“巫师。”

谢艺笑了笑，“我猜他们在炼制鬼战士。”

众人面面相觑，苏荔起：“我也去！”

看众人群耸动，又要演变成上次的大表决，程宗扬连忙站起来，“这就别争了，要去大家都去。不过不是这会儿，”

他一指谢艺，“总该让谢兄把伤养好吧？”

祁远的咳嗽声从门外传来。程宗扬打了个噤声的手势，推门去。

来的是弥骨。他说阁罗大人在理事，让弥骨来问他的朋友们，是否还需要什么东西。

程宗扬笑着攀谈几句，然后：“外面像是在敲鼓？”

弥骨：“那是召集隶的鼓声，他们要去地火渊工。天快亮了。”

程宗扬松了气，仿佛无意地说：“我们生意的时候路过红苗，听说红苗也派人向鬼巫王大人表示臣服。他们也住在上面吗？”

“峒里的族太多了卫兵也许知。等等！”

弥骨难得的停顿来，转着珠想了一会儿，“红苗……红苗……”

他忽然一拍额，“弥骨知！她们送新娘来！”

程宗扬睛二兄，“她们在哪里？”

弥骨起来，“我带你去！”

沉闷的铜鼓声在山腹回，无数隶从藏的钻。他们来自南荒不同的族，有的上带着野兽的斑纹，有的躯肢异化成兽，呈现半人半怪的异态。他们大都带着工，面无表地朝鼓声传来聚集。

走在这些兽化的变异人中间，就像在电影的场景中行走，充满了不真实的觉。

程宗扬不禁想起段，如果他在这里，一定会后悔自己没有带摄影机。

弥骨一条无法伸直，走路时一颠一颠，速度却极快。人虽然拥挤，但一见到弥骨就远远避开，给他让一条通。

“红苗人有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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