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来，将堵住一半，只留一个狭窄的隙。

那声音愈发清晰，断断续续从中飘。程宗扬壮起胆，弯腰钻山。

绕过一块折断的屏风石后，程宗扬看到一片雪白的月光。

几块大的岩石斜指天际，组成一个三角形的穹。一缕月光从岩石隙间透，的岩石上泛起淡淡的光。那些细微的细迹凝聚在低垂的石尖上，渐渐变大，最后凝成一滴珠坠落来，溅在一座方形的池。

轻微的声在回，引一声压抑的低叫。一个女伏在池边，两手抓着池侧的条石，发散。珠不断滴，她洁白的脖颈也随之左右摇摆。

月光从三角形的石隙中照来，映那女雪白的。她衣零扔在地上，双膝跪地，大间夹着一石，又圆又翘的耸起，白的上淋满是汗，在月光照白一片。

她一边拼命摇，一边用耻骨住石边缘，獗着用力磨，中不时发混的叫声。

程宗扬瞪大睛。他这才想起来，凝羽服摇，到她离开，只有十五分钟。而通常况摇的药效这时才开始发作，一直持续六个小时以上。也许是那红药的原因，凝羽服药后症状现得更早，那一次显然没有缓解药的压力。

关于摇的效力，程宗扬曾经听说过这样一个故事，有个倒霉的家伙刚服过摇，准备好好嗨一把，不幸遇到停电，只好拧开龙，听着滴声摇了一夜的。

凝羽的状况与他差不多。何况还服了麻古──那是已知药中效果最的一，据说在一块鲜上放两颗麻古，两小时之后鲜就被烤熟。在药效驱使，这个冷若冰霜的侍卫几乎是意识地来到这个废弃的假山岩里，对着滴，光着，一边摇，一边自，那石已经被透。

程宗扬正睡不着，这会儿看到凝羽两夹着石，翘着雪白的，充血的在石光的端来回磨，顿时涨起来。

刚才拿她的时，程宗扬已经充满绮想，有心把她搞上手，当也不客气，直接走过去，在她白生生的上拍了一掌。

清脆的响在岩震

着散开，失神的凝羽没有回，而是低叫一声，本能地翘起，腻的中淌一串。

程宗扬抓住凝羽凑的，对着她滴的了去。

刚，程宗扬就得浑一抖。凝羽温到夸张的地步，就像一只燃烧的火炉，难怪会了这么多汗。

被突如其来地一，凝羽也是浑颤栗。她无意识地摇着，的猛然收，挤压着程宗扬的，像一张柔的小嘴，在他上拼命。

程宗扬把到凝羽，直到住尽那团腻的。他屏住气，在凝羽心上狠狠捣了几。凝羽立刻被得浑颤，叽叽咛咛往外冒。

程宗扬用力动几，然后住凝羽的，“剥”的一声，把了来。凝羽中发一声兴奋的叫声，颈摇摆着，乌亮的发丝在颈后飘舞，在她肩，有一个淡红的月牙状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