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听音想到他家里除了锅碗瓢盆这些该有的厨房用品之外，厨房里啥都没有。更别说空的要死的冰箱，跟摆件似的杵在厨房。

她父母忙，从小到大跟哥哥在家，养成了独立自主的好习惯，对于该买哪些家用品，了解的一清二楚。

在生活区逛了会儿，又绕到零区。

陆听音问：“你真的不吃零吗？”

沈昼：“挑你喜的。”

她眯眯笑，看到喜的零就往里放，很快，推车三分之二的空间被装满。

前面是卖果的，陆听音问他：“你不吃零，果总吃的吧？”

“会吃一。”

“有没有特别喜吃的？”

沈昼想了想，“都还好。”

陆听音只有叹气，“你人生中就没有喜的东西吗？”

“有。”

“什么？”她仰看他。

沈昼说：“你。”

陆听音一顿，再开时，话里带着别扭，“你才是东西。”

但仔细听，能听到几分喜悦与得意。

“——有榴莲哎，我们买个榴莲吧？”她注意力瞬间被转移，选了个榴莲，又想挑别的，“你吃木瓜吗？木瓜好吃的。”

沈昼微变，“你喜吃木瓜？”

“还行吧。”她说。

超市熙熙攘攘，陆听音拿了两个木瓜去称重。

她没注意，也没听到沈昼那句：“……怪不得。”

……

从超市回来，路上陆听音接到林周逸的电话。

林周逸似乎在唱歌，背景音格外响，撕心裂肺的喊叫声——除了陈超没别人了。

“今晚一起吃饭？”

陆听音瞄了沈昼，“我带个人过来？”

“谁？”

“沈昼。”

话音落，林周逸没说话。

他似乎从包厢走来，越走越远，直到消防通，他说话，散漫中隐约带了丝咬牙切齿的意味，“行啊，顺便让我饭前一。”

“什么？”

“你别，”他冷笑，“到时候你就知了。”

陆听音总觉得他话里有话，但来不及细想。

车停住。

她看向四周，陌生街景，“你怎么突然停车？”

“买东西。”沈昼解安全带。

“刚刚超市怎么没买？”她也低，想解开安全带，“你忘买什么了？”

却被沈昼制止，他不容置喙：“我去就行。”

陆听音坐在车里，看沈昼便利店，玻璃门映他落拓影，他甚至没往里走，就在柜台前。不到一分钟，他就来，双手空空的，什么都没拿。

“你买什么了？”她问。

沈昼睫微颤，“没什么。”

她嘟囔：“奇奇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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