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几秒。

陆听音手戳着他的嘴角，往上挤。

她很满意：“——你笑了。”

……

医院的神科算是病人较少的科室。

陆艳芳只有上午门诊，看完最后一位病人，她了后颈，收拾东西要走。

门又被人敲响。

“——陆医生在吗？”

传来的声音，带着一丝俏。

陆艳芳看到伸来的那只手，手腕上着绿手链。人倒还躲在外面。

她笑着：“怎么有时间来医院了？”

“妈妈，您忙完了吗？”知被猜来了，陆听音从外面走来，手里提着一袋甜和茶，递给她，“特意给您买的。”

“无事献殷勤，说吧。”

陆听音有些心虚：“什么嘛，我平时也经常买这些给您吃的。”

“真的只是来给我送吃的？”陆艳芳不信。

“……好吧。”她承认，“我有一问题想问您。”

陆艳芳过去把门诊的门给关了，她拿着茶喝，“什么问题？”

陆听音斟酌了会儿，问： “就，一般像我年纪这么大的人，患抑郁症的原因是什么？”

陆艳芳是神科的副主任医师，陆听音小时候寒暑假也常被她带来医院，时间久了，对一些常见药也有了解——氟西汀，主要用于治疗抑郁症。

“你有朋友得抑郁症了？”

陆听音迟疑几秒，：“嗯。”

“她告诉你的？”

“不是，我发现的。”

陆艳芳放茶，神凝重，“如果她不愿意告诉你，小鹿，你最好装作不知。”

陆听音：“这个我知的，妈妈。但我……我不知，他为什么会得抑郁症……”

“一般像你这么大……”陆艳芳沉声，“青少年抑郁症，常见原因有三个——第一个是家族遗传，第二个则是原生家，第三则是校园生活，校园生活就有很多了，校园暴力、校园恋、同学关系……你那位朋友她有男朋友吗？”

陆艳芳自动将她的朋友理解为女的。

陆听音噎了噎，：“我敢保证，不是恋。”

“那同学相好吗？”

“不太好。”

陆艳芳眉拧了拧。

陆听音咙发，说：“他成绩很好，人得也好，同学们都想和他和睦相，但他对大家的态度都差的。”

“……”

“那就只剩一可能了，她的家。”陆艳芳问，“你对她家里了解吗？”

“不是很了解。”

陆听音整个人在椅上，无力又无助。

陆艳芳在一旁吃着她买的糕，有些好笑：“她既然在吃药，就说明她意识到了自己了问题，她也有在控制和调节，你不用这么担心的。”

“可我总觉得，他没那么容易走来。”

“怎么会，抑郁症没那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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