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了大概十几秒，她打字问他：【沈昼, 你在嘛？】

三分钟过去，也没等到他回复。

陆听音床上厕所，回来，看到手机屏幕亮了一。

是沈昼回的：【在活着。】

她勾笑，继而拨了个语音电话给他。

很快就接起。

那边传来的嗓音，声线低冷。

“怎么？”

“你不想我吗？”

“……”

安静一瞬。

沈昼：“冒了？”

她闷声说：“嗯。”

冬日光稀薄，室亮着灯。

昏黄灯光照在她毫无血的脸上，睫低垂，绪是少见的低落，说话也有气无力的，“我声音是不是很难听？”

沈昼抿：“没。”

“你别安我了，刚刚林周逸和陈超，都说我声音很难听。”

似有几秒迟疑，他不吭声。

“……难受吗？”

“难受，嗓、、脑袋都不舒服。”她话音一转，“可和你聊天，我又觉得没什么了。”

“你有什么力吗沈昼？”

绵无力的声音，但是笑意明显。

沈昼淡淡听完，平静：“我不是医生。”

她叹气，忍不住抱怨：“你真的好无趣哦，沈昼。”

他低垂，不语。

“可我为什么这么喜你呢？”

她喃喃：“真是搞不懂。”

“……”

窗外淅淅沥沥落细语，昏蒙天，更宜睡。

陆听音碎碎念的声音逐渐变低变小，直至最后，只剩均匀的呼声。

“陆听音？”

“睡了？”

确定她真的睡着后，沈昼并未第一时间挂断电话。

他只是着手机，略神。

——可我为什么这么喜你呢？

她不知。

他也不知。

……

直到陆宴迟来叫她吃晚饭，陆听音才醒。

他在外面敲门，不厌其烦地叫她的名字，听到里面的“来”，才推开门。

“睡了多久？”

“我也不知，现在几了？”

“六半。”

陆听音抓抓发，“我好像睡了，四个小时？”

陆宴迟皱眉，但没说别的，只说：“晚饭好了。”

她磨磨蹭蹭地换衣服，洗漱来吃晚饭。

吃完晚饭，陆听音无聊地窝在沙发上玩手机。

她睡了四个小时，但竟然和沈昼打了两个小时的语音电话。印象里，她也没说什么啊，怎么就能打这么久？

搞不懂。

还在胡思想的时候，手机突然震了。

是沈昼发来的消息：【要吗？】

附加一张照片，娃娃机，里面放着的娃娃，是绿的。

她激动：【要！】

沈昼：【哦。】

娃娃机的玻璃反沈昼的形廓，也映街对面的商店。

就在她家附近。

陆听音脑海里浮起一个念，很快就付诸行动。她上楼拿羽绒服，快速跑来，在玄关换鞋时，听到陆宴迟问她：“要去？”

“嗯，去一。”

从屉里拿了个罩，她也不回：“哥我走了，你一个人在家别害怕啊，世界上是没有鬼的，就算有鬼……你比鬼更可怕。”

陆宴迟一脸波澜不兴。

了家门，陆听音直奔那家娃娃机店。

过两条街，她停在外面。

并不宽敞的商铺里，沈昼站在一台娃娃机前，手里拿着一只绿的仙人掌玩偶，是他刚夹来的。

注意到有人，他侧眸。

“这好可，是给我的吗？”她朝他伸手。

他走到她面前，“你怎么知我在这里？”

“照片呀，一就发现了。”

“哦。”

“给我的吗？”

“嗯。”他递给她。

陆听音接过，有些不释手，她仰：“你怎么跑这边来了？”

沈昼别过脸去，不语。

“想我了？”

他不承认：“……没。”

陆听音暗自笑，没得寸尺。

她抱着那只仙人掌，问他：“要不逛逛？”

他嗯了声，跟她了边上的商场。

逛了一圈，她最后停在一家茶店外面。

“要喝哪个？”沈昼问。

陆听音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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